天鹅从来都是被保护着的。
战时南就是温天鹅的守护神之一。
这种微妙的关系,唐慕烟不可能不介意。
从前因为压抑着自己的感情,现在已经跟战时南挑明了彼此的关系以及态度,他还是跟温情这样,唐慕烟肯定会生气。
所以,在面对战时南这番轻描淡写的解释,唐慕烟根本就不满意。
她几乎是在战时南话音落下后,就轻笑:“你们早八百年没有在一起,不代表以后没这种可能。”
战时南手指掐了把她气鼓鼓的脸,似笑非笑般的口吻:
“你要是这么不讲道理的话,我是不是更该质疑你跟你的那些男人们也存在这种擦枪走火的可能性?”
此话一出,唐慕烟呼吸就蓦然粗沉了几分。
战时南本意是解决他们现在的误会,而不是加深他们的矛盾。
因此,他在唐慕烟对他发怒前,解释温情出现在香山公馆的原因,
“我不是跟你说,从你母亲留下来的那几份书信里可以推测出你的亲生父亲另有其人吗?你跟你弟弟都可能是温家的孩子。但,这件事兹事体大,涉及你母亲以及好几代人的脸面,只能暗中调查。温情是首先是医生,其次她跟温家人关系都处理的不错,我只是让温情帮忙从温家几个爷中采集相关标本,以好进一步做DNA亲子鉴定。”
战时南这番话让唐慕烟彻底冷静下来。
她在战时南话音落下后,问:“信呢。我现在要看?”
战时南见她脾气好了一些,身上那股压抑的戾气才稍稍散开了。
他答非所问:“我给你做了鸡丝面,吃完了就拿给你。”
“看完了再吃。”
战时南冷笑:“我怕你看完吃不下饭。”
唐慕烟道:“我现在也吃不下。”
战时南被她磨的起了脾气,他凤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唐小烟,你非要跟我作对,是吗?”
顿了下,就把唐慕烟给掐离了自己的怀里,不容置喙的口吻,“把晚餐吃了,不然没得商量。”
说完,他就起身去了厨房。
先前的鸡丝面肯定是坨了,战时南想着唐慕烟是个挑嘴的玩意儿,又只得耐着好脾气重新做了一碗。
他将面做好后就端到了唐慕烟的面前,嗓音听不出喜怒:
“乖,把面吃了。我这辈子也没为谁下过几次厨,别糟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