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薄雾。无法区分真实的世界。
白梦玑没有发现她。
原来,吃醋就是这种感觉。
白梦玑小心翼翼的照顾着司辞。
虽然两人什么事都没有,可是……仅仅是看到两个人在同一个空间,戚绯绯的心里就觉得堵。
戚绯绯转过身来,脸色像白纸一样脆弱,但她挺直了背。
为什么要感到酸楚?
活该!看到这一切都是自找的。
她只是有一场小病,司辞为什么要来看她?
戚绯绯忽然嘲笑自己。
自认为从来都不会喜欢谁,可真正到了这一刻,心底的那种冰凉酸楚实实在在。
浓密睫毛扇了扇,遮住眼底的阴霾。
戚绯绯闭上眼睛,然后慢慢睁开。好像在雾中找不到方向。
戚绯绯慢慢地抬起嘴角,走向一旁的垃圾桶,扔掉了精心准备的礼袋。
调整了呼吸之后,脸露出了微笑,这微笑中带着冰凉。
她推开门,平静地走了出去。
戚绯绯向保镖点点头,露出灿烂的笑容。
保镖们能感觉到不对劲,却又不敢说什么。
戚绯绯眼底的顽皮和灵巧,带着几分冷漠。
是的,她不应该难过。
没什么好难过的。
男人又算得了什么呢?
即使是这么想着,戚绯绯的心里还是很乱。
只走了几步,就看到了南暃的身影。
看到整个戚绯绯,南暃似乎能感觉到不对劲,忍不住伸出手来。
“戚小姐……”他的声音低沉而沉闷。
“去病房吧,我的发烧还没有好。”
“戚小姐……”这一次,南暃的语气颤抖。
“南暃,你怎么了?”戚绯绯冷静的问。
南暃的眼睛变得深沉,仿佛藏在汹涌的大海中,“对不起,这是南暃的错,不应该……”
“你没错。”戚绯绯淡笑,“是我不应该走过来,不听你的建议。这就是你犹豫不肯告诉我的事情吗?”
南暃沉默了,不敢直视戚绯绯的眼睛。面对她眼中冰冷的质问,心痛了几分。
戚绯绯那双清澈的眼睛,然后露出浅浅的微笑,雪白的肌肤如凝脂:“我应该听你的话,这样就不会进去打扰他,以免遇到尴尬的一幕,还好刚才也没有打扰他。”
看着戚绯绯故作轻松的样子,南暃心底一沉。
南暃看着戚绯绯她严肃地说:“戚小姐,想哭就哭吧,没人会看见的。”
“我不想哭。”戚绯绯勾起唇角,想表现得勇敢些,“我不必为他哭,再说我刚刚好像眼睛湿过了,所以不会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