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贺……”顾嘉北不再忍耐……
可是一切只是刚刚开始
……
……
等云贺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枕边早已空空无人,只剩床单上满眼的狼藉提醒着他昨晚发生了什么。
“啊……”云贺艰难地从床上爬了起来,骨头架都快散了,浑身都疼。
好不容易挪动下床,云贺却又直接跪倒在地上。
“啊……他是狗吗……”云贺撑着床边,双腿颤抖地站了起来。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打开了,顾嘉北衣冠楚楚地从外面进来,身上的衣服早已换了新的。
云贺正赤、果着全身站在床边,看到顾嘉北后本能地往地上一蹲,想隐藏自己的隐私部位,只是这一蹲疼的他差点直接坐地上。
顾嘉北皱眉走到云贺身旁,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你躲什么?”
“我……”
“是不是昨晚没把你操、够,多、操、几次就好意思了。”顾嘉北面无表情道。
“你别太过分……”顾嘉北直白的话,让云贺臊得慌,他推了一把顾嘉北,想先进被窝里躲一下,结果一转身把……露给了顾嘉北,顾嘉北不由分说地在云贺的……上拍了一巴掌。
清晰响亮的巴掌声在房间里荡漾,与此同时还有云贺在大白天里冒出来的强烈耻、辱感。
“啊!”云贺吃痛地捂住……,愤怒地回头看着顾嘉北。
“你昨晚内裤被我撕烂了。”顾嘉北面无愧疚:“给你买了新的,穿上吧。”
“我谢谢你!”云贺一把拿过顾嘉北手里的袋子,里面除了内裤还有新买的衣服和裤子。
“你把我衣服和裤子也撕了?”云贺问。
“没撕,不过扔了,全是呕吐物。”
“你不知道酒店有洗衣服务的?”
“嫌丢人。”顾嘉北淡淡的说道。
“……还真是大少爷!”云贺艰难地坐在床边穿着顾嘉北给买的衣服,每次抬胳膊抬腿的时候都酸痛难忍。
“不舒服?”顾嘉北走过来,很自然地帮云贺把裤子拉链系上了。
“你属狗的吧,你倒是舒服了,下次我这么对你一晚上,看看你舒不舒服。”云贺疼地龇牙咧嘴。
“我看你昨晚挺舒服的,又哭又哼唧,还给我念英文诗的。”顾嘉北斜了云贺一眼:“而且谁跟你说咱俩还有下次的?”
云贺正在穿上衣的手停在了空中:“什么?”
“怎么,你还想跟我有下次啊。”顾嘉北问。
针扎过密密麻麻细微的疼痛开始在云贺体内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