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闫这一点是没办法不承认的,确实是他点头的。“画儿管家是得了长辈们的同意,母亲当初也说自己病了不想再管家了,这样画儿才接手的,父亲也觉得眼前的账册看着就令人气闷,这些怎么能理得清楚?”顾伦又看了看有几分慌张的华夫人道:“母亲,你身为长辈就是这样刁难小辈的吗?这账册不是你送给画儿的吗?“我哪里有刁难她?”华夫人提高了声调道:“我只是让她将做好的新账交上来就好了,她将这些搬来是什么居心?我这个婆母还没死呢,哪里轮到她来埋汰我?”赵兮画不禁气笑了,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只等着她将新账做好,理顺了那些乱麻一样的烂账,还填补她之前留下来的那些亏空。现在都做好了,就来坐享其成,还给了自己冠冕堂皇的理由。顾伦刚想要说什么却不想赵兮画给扯住了,顾伦看着赵兮画的表情好像是有话说,于是他闭了唇。赵兮画上前一步说道:父亲、母亲,既然你们对我做的那个新账感兴趣,那我就不得不拿出来了。”华夫人暗道不好,赵兮画先将那些旧账拿出来,她就觉得不对劲,没想到这时候又说新账也可以拿出来,这什么意思?赵兮画冲着萍水说道:“萍水,去取新账册来。”萍水应了一声后,没多久便带着两个丫头抬着一个不一样的箱子进来。赵兮画将箱子打开取出一本新账册然后走到那些放着旧账的箱子前,也拿出了一本账册出来。旧相册腾起了一阵灰尘,但赵兮画还是几步走到顾闫面前将两本账册摊在他面前的桌子上。“父亲,这是两本账册,都是京郊那个农庄上的收成记录。”顾闫的面色有些严肃起来,这个京郊的农庄除了给华夫人的那个外,还有三个,都占着顾家主要收入,这么重要的地方,赵兮画拿出来想说什么?赵兮画将账册放下后,扫了一眼脸色阴晴不定的华夫人道:“这账册上记载的收入有问题。”这账册是华夫人当家时做的,现在赵兮画说新账和旧账有问题难道是说她贪了吗?华夫人冷冷说道:“有什么问题?你可不能青口白牙胡说八道。”顾闫看着事情又牵扯到华夫人,烦躁的呵斥道:“不可以胡言乱语。”“父亲,家宅无小事,所谓齐家治国平天下,家宅里的事都管不好如何能服众?”顾闫不想顾伦教训到他头上,只能硬着头皮看向了面前的账本。“今年年初大旱,夏季又闹了蝗灾,而年关前这三个农庄的收入却比往年多了三成。”按说有天灾应该收入更少才是,可这样只能是往年农庄的收入有人搞鬼,如果这样算下去,贪了的钱应该是一个触目惊心的数字。赵兮画将农庄上那些粮食、皮货、药材等等的数据一样样的报了出来,不仅周围的人,连顾伦也都有些叹为观止,这丫头记性这么好简直是奇才啊,果然是自己看中的女人,他心里生出了几分骄傲来。华夫人暗自骂着农庄的那些负责人都是蠢才,今年这样的光景怎么就不能少报些?只是没想到这小贱人记性这么好,那么多烂账居然真的整理得清清楚楚。顾闫脸色是一点点沉了下去,赵兮画所说的话并非是空穴来风,句句有理有据,他听着就觉得心惊。那些农庄上的负责人都是华夫人安排的,只不过自己:()天煞孤女重生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