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收藏起来给梓宁,让她帮我发律师函,这种擦边标题对我形象影响不好。」我将话说得飞快,舌头都快打结了。
祁望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眼底的笑意仍未散去。
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将手机屏幕怼到他眼前:「你看,就是标题党,后面都是说我们一周见三次面的事而已。为博眼球不择手段!」
「哦——」祁望故意将声音拉长,「你知道什么叫欲盖弥彰吗?」
「祁望!」我瞪了他一眼,「少自恋!」
祁望耸了耸肩,后退回沙发上。
「雨语,你没事吧?」门开了,徐梓宁抱着祁司宇朝我走来。
徐梓宁的五官跟十年前一样,只是现在的徐梓宁成熟又自信。
她眼角带着几滴细碎的晶莹,「你呀,真的吓死我了!」话里带着哭腔,与记忆中的人影重合,熟悉的感觉让我放松下来。
「下次就该听我的了,动作戏就用替身,别再自己上了,多危险啊……」说着,热泪滑落,打在手背上。
我抽出一旁的纸巾替她擦干眼泪:「好啦,我现在也没事,你别担心。」
徐梓宁说,我是吊威亚的时候出了意外。
接下来几个月的工作她都帮我推了,等我恢复了记忆再继续给我接戏。
而在我问到顾风的时候,她跟祁望一样选择了闭口不谈,并将话题转向了祁望:「你啊,跟祁望是真的很相爱。」
说着,她握住我的左手,指尖在大拇指的一侧轻轻摩挲。
那上面有一条疤,从拇指关节蜿蜒到手腕,宛如一条线虫。
我记得很清楚,十八岁的白雨语左手上并没有这一道疤。
「这是你跟祁望在一起的第一年,你想为他下厨做一顿饭,结果削皮的时候划伤了手。结果那天你和祁望就在医院里庆祝了生日。
「而就是因为这一次,我每次来你家吃饭,下厨的不是阿姨就是祁望。他甚至连水果都没舍得再让你削。
「这件事你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向我炫耀一次。」梓宁看着我,眼周干涸的泪痕映着点点亮光,「至于顾风,你想没想起来其实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的你很幸福。」
徐梓宁无比肯定的语气让我有些无措,祁望在我过去十八年的人生就像爆竹,明明只有一瞬,但却烟雾弥漫,气味呛鼻,让人不想回忆。
而在我记忆的末端,我将埋藏在心底的话在顾风面前一一剖出。
那天的夜空漆黑一片,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在昏黄的路灯下,宛如飞舞的萤火虫。
光聚在他眸中,细长的睫毛被冷风吹得轻轻颤动,他缓缓张开嘴。
记忆到这里戛然而止,努力回忆仍旧是一片空白。
他的口型,明明想说好。
佳偶早成,阖家欢乐,是我曾经无数次在脑海中构想过的未来。
但十年之后,那个人却成了祁望。
4。
在我醒来之后,祁望来的时间就少了很多。
梓宁说,祁望之前因为守着我耽误了不少工作。
我自然是希望他最好不来,但是只要有祁司宇在,这一切就是不可能的。
祁司宇这小子每天都会将祁望叫来,美其名曰是监督我们完成每日一亲。
祁望则一如既往地各种找机会吃我豆腐,但有时候我也能趁祁司宇不在狠狠掐他一把。
打打闹闹嘻嘻哈哈的日子过得很快,但顾风却再也没来过。
出院回家那天,我一直很担心,害怕祁望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