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就像电影上演的瘟疫当前的感觉。大街上很多人都戴着口罩,人们来去匆匆,生活不易,在非常时期还得顶着被瘟疫传染的危险出行。
公司里各个角落依然是每天有个保洁员早晚自各进行一次消毒,我们的个人用品是用公司下发的一瓶消毒水自己消毒的,口罩也是公司发的,一人一天一个,公司要求在公司尽量都戴着。
最近我发现季铭变得玩世不恭起来,他的工作热情在减退。他不务正业,整天沉溺于和女同事的打情骂俏之中,下班之后他就会跟几个玩得较好的女孩子去酒吧喝酒,继续打情骂俏,其中一个女孩子就是张静,我有几次看到季铭和张静眉来眼去的,是啥情况啊?
张静是有男朋友的人,可自从季铭来公司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张静的男朋友了,也不知道张静冷落男朋友是否和季铭有关。我对季铭的做法很不解,他口口声声说公司的女同事都不是他的菜,可他为什么和她们走得这么近,他似乎已经忘记了我们的美丽女邻居沈夕了。
季铭如此玩世不恭,我真担心他会这样堕落下去,以至于在竞争如此激烈的社会中被淘汰出局。不过,季铭有一点小聪明,他虽然业绩不是太理想,但他会讨王长乐的欢心,他说起话来总是能让王长乐感觉到舒坦和受用。这也许是季铭的高明之处,溜须拍马在现今社会也是一项技能呢。
每天上午一上班,金芙蓉都会把昨天所有销售人员的工作总结批阅后分发给我们。每当轮到季铭的时候,金芙蓉总会弯着腰双肘支在他桌子上,然后直勾勾地瞅着季铭。
由于这样做得太多次了,不得不让人怀疑金芙蓉这么做就是为了让季铭能看见她衣领下那深不见低的事业线。季铭刚开始并不放在心上,但是历经多次这样的遭遇,季铭渐渐地感到惶恐。
金芙蓉是东北娘们儿,据说东北娘们儿比东北爷们更爷们儿,他不太敢招惹金芙蓉。大家当金芙蓉的面叫她金姐,但是背地里叫她“芙蓉姐姐”,她其实是知道的,但又无可奈何,只得装作不在乎。
每当金芙蓉色诱季铭的时候,季铭会偷偷摸摸地扫瞄一下周围,唯恐别人知道金芙蓉在色诱他,可大家像事先约好了似的都装作没看见,都埋头做事。
终于有一天,有个刚来的男同事——瘦弱却缺心眼儿的小年轻按捺不住便对季铭说:“季铭,你就从了金姐吧。”季铭听了呵呵地笑,脸竟然有些红,我知道他对北方女人没有兴趣,他总说北方的娘们儿不够温柔。金芙蓉大眼睛瞪着那个小年轻说:“什么是从了?咋说话的你?欠抽啊?”
金芙蓉的大嗓门吓得那个瘦弱而无知的小年轻不敢再吱声,他只好装作埋头苦干。金芙蓉一生气,说话就会带着浓重的东北大馇子味,我们偏偏就特喜欢听她的东北话,但她一般不说,她不希望别人知道她是东北人。她倒羡慕起南方女孩儿来,个个娇小玲珑,水灵灵儿的,哪像她牛高马大的没有一点女人味。
这时,周围便传来一声哄堂大笑。笑过之后,大家便会有一搭没一搭地调侃起季铭和金芙蓉来。金芙蓉干脆将计就计,和季铭打情骂俏起来。
“季铭,咱们能不能找个时间去喝酒呢?我真是好久没有喝了,想得要命。”
季铭坏笑道:“喝酒?好啊,好啊,我梦寐以求!去你家喝吗?话说,你是单身还是有男票呢?”
“你眼瞎啊?你没看出我单身吗?”
“就算你是单身,我一人去你家合适吗?万一我控制不住自己……”
大家哄堂大笑,此时,只有张静冷眼地看着金芙蓉和季铭。在季铭进公司之前,张静和金芙蓉是很要好的,无话不谈,堪称闺蜜。昔日的死党金芙蓉对季铭的过分亲热张静不由得嗤之以鼻,醋意在她心里肆意横生。
我发现她们两人好久没有在一起说悄悄话了,她们两人非但互相不搭理对方,有时还会互相递给对方白眼,每每看到她们两人一副待对方为阶级敌人的神态我总会感到哭笑不得,不由得自言自语道:“呵呵,女人!”。
金芙蓉奸笑着,大家再次哄笑。这时,笑声把官隐逼了出来,其实他刚才在办公室里已经听到我们又在聊天了,他是忍了好久,终于忍不住了。
官隐气冲冲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大声吼道:“你们干吗?现在是上班时间,又聊一些不着调的??!!”由于激动,他的身体不禁颤抖起来。
大家马上鸦雀无声了,季铭一本正经地坐在办公桌前,表情严肃地看着显示器,金芙蓉白一眼官隐,继续去发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