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在本门之内肆无忌惮地窥探本门隐秘,我杀他不是很正常吗?”
耿永敬此时已不敢再开口,他被张克的实力吓到了。
见无人接口,张克直接将话头引入正题。
“一个月前,本门已向本界六十家上品宗门提出申诉。
并向诸位道友的宗门发函,请就诸位宗门派遣弟子潜入本门盗窃本门机密、残杀本门弟子、引诱本门弟子背叛宗门的举动进行道歉与赔偿。
不知道诸位道友的宗门可有回复?”
在场的元神真君相互对视,却无一人开口。
消息自然早已传到,可当时自认为处于优势地位的众人根本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此刻优劣之势互换,再听到张克开口询问,没有宗门授权,他们也不敢胡乱说话。
看着众人的神情,张克猜到了他们的想法,暗自冷哼一声,朝封兆海问道:
“封道友,‘先天一气南宗’是莱州一员,本门七位元神真君是受到天宫强制征调进入虚空作战的。
可如今本门无数机密泄露,宗门金丹真人死亡一百一十三人,先天弟子死亡七百八十九人。
如此大的损失,天宫是不是先给本宗一个说法?”
封兆海愣住了,怎么看戏看的把自己绕进去了。
回忆了一下宗门获得的情报,封兆海笑道:
“一气南宗身为莱州一员,对于道友的申诉,本门岂能坐视不理。
不过之前一气南宗是向蔚蓝界六十家上门申述,本门也无法独自处理。
所以此事已由本宗掌教亲自向其它五十九家上门发函商议如何处理,只是暂时还未得到所有上门的回复而已。
至于道友所说的人员损失似乎没有这么大吧?”
张克面色沉重地道:
“如果单论这些年本门弟子被害的人数确实没有这么多。
多出来的这些都是触犯宗门死罪戒律的弟子,下月初一,本门会在天门台进行处决。”
张克的话听在众多元神真君的耳中,几乎所有人的脑子都懵了一下。
一般来说,到了元神境,修行者更佳关注的是自己未来的修行。
故此无论是宗门日常事宜或是外出行走天下,还是与各门各派的接触,金丹真人都是门中的主力。
比如张克或是青眉,在金丹境时都会时常外出彰显宗门名声。
而到了元神境基本就不在世人面前显露了,宗门的事更是由许青枝来管理。
所以,一百一十三名金丹真人,即便放在上品宗门,也绝对是一个不小的数字。
难道就因为犯了些许戒律,一气南宗就要将这一百多真人尽数处决?
众多元神真君感到有些难以置信,同时也感到了些许不妙。
一气南宗连自家弟子都不肯放过,又岂会放过这些导致其宗门真人堕落的外人。
果然,只听张克继续道:
“同时也会在天门台一并处决潜入本门窃取机密信息的众多外来修行者。”
闻听此言,冀州‘剑符宗’左玉文大惊失色。
此番‘剑符宗’被一气南宗扣押三名金丹真人中其中一人打身份非同小可,是‘剑符宗’掌教龙伯最小的儿子龙如夜。
龙如夜自幼娇生惯养,性子极其顽劣,酒色财气无一不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