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墨黑眸子却渐渐浮出几分晦暗……
打开房门的一瞬间,童阮视线在他的身上上上下下打量。
最后,终于看见他西装腹部上的湿润。
顾北墨外面穿着一件黑色的西服,血迹沾染在上面根本就看不清。
但,久了,也会有味道。
所以,他才急着会房间?
咬住下唇,童阮靠近他。
小手已经伸出,不说分由就开始解他的扣子。
男人微微颔首,看见的已经是她认真低垂的小脑袋。
所有的扣子解开,童阮也终于看见已经染血的腹部。
坚实的腹部,人鱼线触目可见,原本健康的肤色,此时一片猩红……
看不见伤口的深度,手指在空中颤了颤,她想要触碰,却害怕碰到伤口。
鼻尖酸楚,在空中停滞了几秒,她才蓦地反应过来。
娇小的身子蓦地靠近上次他拿医药箱的地方。
看娇小的身子在面前移动,回来的时候手中就多了一个箱子。
下意识的,童阮在他面前蹲下身子,俯身拿出碘酒清洗伤口。
她的动作灵活轻柔,直到看见他的伤口没有那么严重后,才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说话的声音,也少了很多惊慌,“你忍着点,我上药。”
开口说话的时候,她从医药箱拿出消炎药粉,往男人伤口的周围轻轻撒去。
药粉刚刚抹好,她就感觉男人的身子颤了几颤。
以为他是痛的,童阮更心疼了,俯身对着他的伤口轻轻的吹了吹,“很快就好。”
她的头顶,顾北墨一双原本就幽深的眸子,因为她这一动作,直接翻起波涛。
小女人以这样的姿势,蹲在他的正前方。
在他极力隐忍的时候,她倒好。
直接来了一股轻柔的暖风……
童阮包扎好伤口,这才缓缓站起身子。
只是她才刚刚站立,蓦然对上的已经是男人深邃的视线。
墨黑的眸底晦暗不明,像是猝着火。
这样的眼神,她很熟悉。
反应过来之后,她立刻红了脸,却还是板起小脸,“你干嘛?”
清脆的声音轻轻回荡,男人却依旧一眨不眨的注视她。
突然,骨戒分明的手指伸出,蓦地禁锢住她小巧的下巴,“夫人,是故意的?”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难言的暗哑。
“什…什么故意?”
她表示自己很无辜!
“擦药。”落下这两个字的时候,磁性的声音已经晦暗不明,听起来竟格外好听。
童阮:“……”
擦药还有故意的吗?
是他想入非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