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硬要我去见卫芷青。于是在酒店,我第二次见到了那个美艳的女人。见我和母亲进来,她看了我们一眼,露出很温婉的微笑,“子衿,进来坐。”
也许,因为她在苏漪生日上对我的伤害让我耿耿于怀,虽然她似乎表现得很亲切,我并没有感觉到来自母性发自内心的慈爱与温暖。
她给我和母亲倒了一杯茶,一瞬间,包厢里静得只有我们的呼吸声。
“衿儿,卫女士是你亲妈。”还是母亲打破了沉寂。
“我只有您一个妈。”我冷冷说。
“别瞎说,傻孩子。”母亲嗔了我一眼,对卫芷青笑笑,“孩子刚知道,别怨她。”
“没事,”她保持着温婉的笑意,把身子朝我挪了挪,来握我的手,我缩了回来。她用凄婉的眼神看着我,“衿儿,你一定怨妈二十三年前抛弃了你,是妈不好,妈恨你爸抛弃了我们,妈也怕世俗的眼光,是妈对不起你。”
她说着,声音哽咽,眼眶红了一圈。我心里一根弦被拨动,我有什么资格怪她呢?我肚子里的孩子,我不是也打算抛弃他,剥夺他的生命吗?
第20章苏漪,今天咱们换个角色!
“衿儿,我很感谢你爸妈把你养这么大,现在你们家的情况我也知道,妈想弥补二十三年的遗憾与缺席,给妈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好吗?”
她声音委婉而凄切,美艳骨感的脸上写满内疚与期待,在血浓于水的亲情面前,我内心筑起的那座墙逐渐坍塌。
“你还找我做什么?二十三年都过去了,我都长大成人了,你还找我做什么!”
我终于卸下那副冰冷的面容,泪流满面的嘶吼着。她伸出手来,紧紧的抱着我,“对不起,女儿,对不起!”
我任由她抱着,泪水肆意的流在她的身上,仿佛要把这二十三年所有的委屈都倾泻出来,她轻轻的拍着我,轻声说:“好了,好了,孩子,妈再也不离开你了。”
她拿了纸,轻轻的为我擦拭,“衿儿,妈想你把苏氏的工作辞了,来妈的公司帮帮妈。”
母亲一听面露喜色,说:“那当然好。”
“我在苏氏很好,不打算辞职。”
人到底是感情的动物,要我现在接受她,我还是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
“衿儿,在自己妈公司总是好。”母亲拉了拉我。
“我想在景州办个分公司,你过去帮我做做前期的筹备工作。你先把苏氏工作辞了,我安排好,送你过去。”
我蹙眉,又是景州,怎么就谁都想把我赶出帝京,我就这么碍眼?她认了我,却把我送去景州?而不是让我陪伴在她身边吗?
我阴着脸说:“你二十三年没有我也过得很好,我妈不一样,她从我出生便养育我,我从没离开过她;所以我不会辞职,更不会离开帝京。”
“衿儿,你先别急着决定,慢慢再想想,想好再告诉妈,好吗?”
在母亲与卫芷青的再三说服下,我最终还是答应了卫芷青的要求,景州是父亲的老家,虽然他考上帝京大学后,就生活在帝京了,但母亲对景州,还是有一种特别的感情,这也是爱乌及屋的一种表现吧。
而最重要的是,我从卫芷青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我不想让自己以后有遗憾,我想离开帝京,生下这个孩子。只等卫芷青把景州那边的事安排好,过几天便离开帝京。
“什么?准备辞职,姐,苏氏这么好的工作,你竟然要放弃,你不会是真的与苏总生气了吧?”
黄露露一直怀疑我与苏霖有关系,我也不想多做解释。
“姐,今晚我们去狂欢吧,以后,怕是见你一面都难。”
晚上,她拉着我去了夜店,包厢里都是些十八九的俊男靓女在狂放的蹦迪,活力十足,激情四射。黄露露一进去就加入了狂欢的人群,我跳了几分钟,便坐了下来,有种感觉自己老气横秋无法融入的感觉。
“姐,怎么不跳?”
一个男孩停下来坐到我身边,男孩长得十分俊秀,单眼皮,桃花眼,皮肤白净,鼻梁高而秀挺,给人干净而清爽的感觉,特别有“韩范”的味道。
“累了。”我笑了笑。
“不常来吧?”他也笑了笑,露出一副整洁雪白的牙齿。他的笑容清俊迷人,像清晨的朝阳般和煦又充满清新的朝气。
“我叫郑辰泽,姐,以后,有空我让黄露露约你。”
他倒了两杯啤酒,递了一杯给我,“姐,干一杯。”
“姐,辰泽,你们怎么不跳。”
黄露露下来把我们又推了上去,我许久不喝酒,蹦两下觉得头晕晕乎乎的,便想出来到走廊透透气。
经过一个包厢,从门缝看见一个熟悉俊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