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我淡淡道:“苏董的态度就是我的态度。”
阮蕴茹进来,拉住了我,对苏守元说:“守元,衿儿没说什么也没做什么,要怪也是我因为衿儿刚回来,忽略了漪儿的感受,你不应该怪她。”
苏守元怒道:“我们苏家没有这样忤逆不敬的女儿,目无尊长,毫无教养。”
“苏董想要父慈女孝,先请做好一个父亲!”我也是气愤异常,想起养父的种种好来,对比之下,实在心han。
阮蕴茹示意我先出去,我出了书房下来,苏漪正提了一个箱子从楼上下来与我擦肩而过,突然人和箱子顺着我脚边滚下了楼梯。
苏守元不知和阮蕴茹说了什么,气呼呼的从书房出来,见苏漪从我脚下往下滚,脸色顿时铁青,冲下来想去拉苏漪,没有来得及,苏漪直接滚到了楼梯口,痛苦的哀叫着抬头,一副愤怒又委屈的样子。
“楚子衿,你就这么恨我?我被抱来苏家才出生,我何错之有?我都打算让出位置给你,你还是不解恨,要把我推下来置我于死地吗?”
我扶额而笑,手拍在了楼梯栏杆上,这个天才表演家,随性表演的能力真是让我拍案叫绝。
苏守元从书房出来,凌厉的眼神盯着我,“有什么气别冲着漪漪出,好好的家,搞得乌烟瘴气!”
我觉得多说一句话都是多余的,冷笑着下了楼径直往外走,碰上进来的苏霖,问:“怎么了?”
“回家。”
我边答边走,苏霖眉头微皱,说:“子衿,你别冲动,这里就是你的家。”
“让她走!苏家没有这样忤逆不孝的女儿!”苏守元看了眼地上的苏漪,“把箱子拿回去,这个家有我在,谁也赶你不走!”
我血往上涌,这个所谓的家,我是一分钟也呆不下去了。我不管阮蕴茹在后面使劲唤我,冲出了苏宅。
“姐,你在哪?我很烦,我想和你说说话。”
刚出苏宅,便接到了郑辰泽的电话,说他在酒吧,想找我聊聊,我突然间也有种想喝酒的冲动,打了个车便去了酒吧。
“姐,你来了。”
我进包厢的时候,郑辰泽看来已经喝了不少,一桌子的酒瓶。见到我,桃花眼泛着红光,倒了一杯递给我,“姐,来,干一杯!”
我心中的情绪还没有平息,接过来便一口喝干了,他看我喝了,又给我倒了一杯,自己也倒满了说:“姐,再干一杯!”
我平常很少喝酒,一杯啤酒下来,便觉得有些冲,郑辰泽却一口喝干又倒满了。
“辰泽,少喝点。”我劝道。
“姐,我好烦!我爸和我妈又吵架了,我妈吃了一瓶安眠药,刚洗了胃,他们这样不和谐,为什么不干脆离了?为什么要这样折磨对方?”
郑辰泽又一口干了,俊美的脸上苦恼的样子,有种令人心动的怜惜。
我原以为只有我纠结于感情的苦恼中,却原来所谓众生皆苦,唯有自渡。
“他们为什么吵架?又为什么不肯离婚呢?”
“不知道。”郑辰泽摇摇头,“我只知道他们吵了十几年,却又不肯离婚,甚至愿意去死,也不离婚,就这样耗着对方,我不知道这样的生活还有什么意思?每次我看着他们吵,我都有种想死的冲动。”
“想什么呢?,你这才几岁?美好的生活才刚刚开始,说什么死?”
我的心被他说得揪了起来,如果这么美好的一个青年突然决定放弃自己的生命,那真是一件令人痛心无比惋惜的事。
“真的,姐。他们吵一次,我就想死一次,我把自己关在房间,捂着耳朵,可是父亲的吼叫声和母亲的哭喊声还是不绝于耳。我好想逃!可我又能逃哪去呢?”
第32章凌烨受伤
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我其实知道自己并不能帮他什么,可我很是心痛,很想安抚这个如此俊美的容颜下藏着一颗伤痕累累的心的大男孩;一个想逃却无处可逃的大男孩。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突然就不再想劝他别再喝了,有时候,真的是一醉解千愁,哪怕是暂时缓解一下绷紧的情绪也好。
郑辰泽桃花眼迷离的望着我,突然扑在我怀里哭了起来,让我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我轻轻的拍着他的肩,轻声说:“辰泽,想哭就哭吧,哭出来也许就好了。”
其实,我又何偿不想找个肩膀靠着哭一个痛快啊!
哭了一会,郑辰泽擦干眼泪说:“姐,谢谢你,我舒服多了。”
我笑着点头,“谁都有糟心的事,说出来会好点。想开点,也许生活本来的样子就是在苦难中寻找快乐。”
“是啊,姐。我现在感觉很快乐,有姐陪着听我倾述。”他俊美的脸上展露一丝笑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