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一生:“……”
所以他们的洋行生意格外红火,能和英租界的各洋行分庭抗礼,其中就有鼎鼎大名的西门子洋行。
迟一生心想:这些士兵要挨揍了。
“……”那学生笑容一僵:“赵先生,是我啊,迟一生,北洋大学,联合运动会……”
当初他去天津卫,那会儿北洋大学的校长是梁敦彦,赵传薪参加了数所高校的联合运动会,运动会上有个贱兮兮的学生,可不就是眼前这位?
汉口诸国租界,要说最得人心的还是德租界。
士兵板着脸指着赵传薪:“露出真面。”
这就让走了?
德租界的德国人较少,如果不开放,那租界内的洋行就不用开了。
赵传薪将口罩摘了,士兵倒抽一口凉气,摆摆手:“进去吧进去吧……”
“……”迟一生无语,早说自己是迟一生,那还用你想了?
贱嗖嗖的还爱拍马屁是吧?
“然后你就从北洋大学最差生,摇身一变成为了卷王技术学院最差生?”
腹诽归腹诽,却不敢说出来,迟一生说:“自北洋大学毕业,学生听闻赵先生在汉口办新学,造西洋机器,学生虽无甚才华,却也甘当先生门下走狗。”
然而,赵传薪只是轻描淡写说:“来听戏。”
赵传薪对士兵勾勾手指头。
赵传薪三人一路畅行无阻抵达军营。
感情只有废物,才配去搞政治是吗?
很快,刘华强就叫来了一个学生。
迟一生和石田照之瞪大眼睛。
背对着他们的迟一生和石田照之不明所以,百爪挠心,很想知道士兵究竟看见了什么,才会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那人保持贱兮兮的笑:“快了,就快想到了,您老再想想。”
“……”赵传薪不耐烦:“莫非你就是那個打小便热爱吃屎的邻居二狗子?”
此时,石田照之才表现出强烈的心虚。
面对荷枪实弹的德兵,赵传薪对那些枪口视而不见,大赤赤的上前问:“我想要见你们长官卡普里维,有重要的事与他商议。”
德兵在汉口存在感很低,平日没什么人来。
但站岗德兵一眼认出了石田照之,因为他来过两次。
是以他没给赵传薪好脸色,冷冷道:“你们来的不是时候,长官病了。”
“……”赵传薪万万没想到对方病了。
他指了指胸口的纯金胸牌:“看见了吗?国际金牌仲裁员,只要卡普里维尚存一息,今天就必须见我,否则起了国际争端,你能负责的起么?”
德兵张张嘴,被赵传薪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