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走到大提琴旁,问赵传薪:“先生,您要听什么?”
外面,赵传薪朝之前对他口出不逊却依旧在微观看热闹的英国佬招招手:“你过来。”
可这人呢?他明目张胆杀人。
赵传薪朝她笑了笑,笑的玛利亚心颤。
赵传薪哼哼了几句。
只觉得这首曲子神秘而恢弘,庄严却悠扬,于是低头认真拉着,当赵传薪哼的那几句拉完,她再抬头时,赵传薪已经推门而出。
然后,她便沉浸在自己演奏出的音乐声中。
赵传薪众目睽睽下,来到英国佬面前,俯视他道:“妈的儿法克儿?你之前对我说什么来着?”
赵传薪左右看了看,见角落里有乐队逃离没带走的大提琴,他忽然眼睛一亮:“玛利亚,伱懂得大提琴吗?”
这他妈算哪门子事?
英国佬一手扒着船舷,一手握住妻子的手臂,紧张的不得了。
但他还是警告说:“先生,不要再向前了。”
“先生,努力过的人知道什么?”
亚里士多德气的不行了。
英国佬被一拳打出了硬直,旋即晕晕乎乎的倒下。
他是凶手啊。
英国佬左右看看,大家都离他远远地,好像躲避瘟神,只有他的大波浪妻子没走,可也是神色不安。
她的嘴角扬起,两嘴角有两個好看的弧线。
这个女人莫非疯了?
赵传薪踩住他的胸口,开始松腰带。
赵传薪将椅背角上的洪堡帽扣在脑袋上:“只有努力过的人才知道,背景是多么的重要。”
英国佬嗫嚅着不敢答话。
赵传薪说:“我哼几句,你看能不能拉出来。”
他的妻子戴着黑色皮手套捂着脸尖叫。
赵传薪满脸温柔,还伸手轻柔的拭去了大波浪脸上的泪水:“大嫂,别傻了,我从来不打女人的。”
就在女人稍微收声的时候,赵传薪反手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
女人被扇翻在地上,叫声更是戛然而止。
周围人:“……”
大波浪捂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