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明娜:“……”
朱莉安娜重复:“为所欲为。”
赵传薪笑意一敛:“诸位,请回吧,我得和我闺女单独待会儿。”
赵传薪不信那些江湖骗子,他用汉语说:“星月,我有什么是可以传给我闺女的?”
威廉明娜内心欢喜,想上前来个一家三口相聚,但见周围还有许多外人,只能忍住。
有孩子后,他就顾不上那许多了,恨不得将全世界塞进闺女怀里。
威廉明娜听见这话,忽然脸色一变,对赵传薪说:“我在荷属东印度群岛找到一个算命的,他告诉我朱莉安娜克父,要不,你快走吧。”
众人面面相觑,相继散去。
另外他要活很久,现在的羁绊,等于未来的痛苦。
“好吧。”赵传薪揽住她丰满的腰肢:“女王陛下,我重新说——朱莉安娜有我这样的爹,她真可以为所欲为。”
他隐约已经预料到了。
偏偏朱莉安娜意外降生。
本以为赵传薪要么害怕,要么恼火。
老赵不想要孩子,是因为觉得怪怪的,毕竟孩子和他祖上生于一个时代,感觉很乱套。
不为别的,就为朱莉安娜是他赵传薪的闺女。
若是心血来潮,帮闺女把南边的比利时重纳版图,割掉东边德国一块肉,那也不是太难的事情。
威廉明娜听的脸色一变:“你不可以这样说。”
“呵呵。”赵传薪哂然一笑:“没听过我除了屠夫另外一個绰号——法师?”
把吸音寒铁枪管都给它打红了,血水都给它飘到英吉利海峡去,让日不落吓一腚-沟子冷汗!
在赵传薪怀里的朱莉安娜说:“圣灵之心……”
不是他赵传薪吹牛逼,他从鹿特丹杀到格罗宁根才他妈能用多久?
……
小孩子大孩子可能都不太听话。
荷兰的邻居——德国。
伯恩哈德家族虽然没落,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伯恩哈德被赵传薪用刀柄敲掉了满口牙,今后倒是再也不必担心蛀牙的风险。
但他恨那。
他还不知道情况,被丢在街头后,他立刻找到电报局,给德国一连传了数封电报。
因为不知道赵传薪身份,他只能添油加醋的强调黄-祸一词。
消息很快传递到了威廉二世耳中。
而且,正当威廉二世欣赏《世界各民族,保护你们最珍贵的财产》这幅油画时听到的这则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