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提醒夏行是赵段的男人,叫她不要被感情冲昏头脑,连身份也不顾了。
姜喜气急,当她是什么人了?
向径识趣的闭了嘴。
“何况,你这身段跟赵段比,也不是差了一点点。别到时间勾着人家,人家不上钩,就尴尬了。”
姜喜也是爱美的年纪,被他这么一说,当然不高兴。脸色耷拉下来:“我身段不比别人,你还要揪着我不放做什么?你找别人去呀!”
别以为她看不出来,他还是在打算拐她的。
姜喜是个女人,向径的眼神她不可能一点都瞧不出来。那天吃玉米就是暧昧了,她懒得点破而已。
向径听了她的话,也是顿了顿,最后扯了扯嘴角,眼底泛起些邪气:“你还挺自信。”
姜喜冷哼:“我吃过的玉米,你都忍不住吞了。”
向径继续开车,淡淡说:“要是你本人愿意吞了我,我可能更忍不住。”
姜喜服了他了,最后干脆不说话,闭着眼睛。
任凭他怎么勾她好了,反正他肯定勾不到。
姜喜这次态度坚决,不会跟他和好。
……
向径有钱。
姜喜知道。
但当她换上人家花一辈子工资都买不起的礼服时,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感慨道:有钱真好。
向径带她去的地方,是姜老爷子几十年老朋友的生日,年纪已经很大了,他不太记得姜喜,她也不需要太去套近乎。
姜喜盘算着,怎么样才能让向径不要再打她的主意。
远处的向径,西装革履,正在跟合作伙伴们应酬,心情到底好不好不知道,起码表面上看去,倒是挺放松。
姜喜想起夏行的话,又看见他这副如鱼得水的模样,手心有些湿润。
万一,万一真走到那一步,她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办。
说实话,对夏行的信任,也就只有那么一点点。毕竟他年纪小,跟向径比,估计没有那么容易。
到时候指不定还是自己的美人计来得管用些。但随即拍了拍自己,在向径面前使美人计使个什么呢,她还没有他长得好看,不要到时候反而中计了。
不过到底是没有到那一步,她也没有那么紧张。
姜喜正百无聊赖的想着,向径已经走到她面前,俯下身来,她的睫毛很长,向径却注意她的嘴唇,心下微微一顿。
他总有一天,要玩回本的。
姜喜饿他多久,他就让她到时候有多后悔。
“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