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姜喜动手动脚的那天,向径一整天脸色都不好。
再比如,篮球赛,他好几场都没有去,偏偏姜喜学校的那一场,他去了。
还比如,他那天还特卖力,每进一个球,都会往观众席扫一眼。
为了看谁呢?
段之晏漫不经心的想着,恐怕姜喜这ròu,他是吃不到了。
……
向径给姜喜找了一间最舒服的休息室。
本来他是打算让她在这儿休息,自己打完牌再过来接她回去的。
可她睡相不好,走光了不少,再加上喝完酒以后,脸蛋红扑扑的,让他离开的脚步就顿了顿。
向径不好色?
不太可能。
他只是眼光挑,也不愿意找新的,姜喜这他就不由自主的动了动心思。
她以前,可是从来不会饿着他的,哪怕关系不好,这方面两个人也没有有过什么冲突矛盾。
显然姜喜也是挺喜欢的。
只是最近,他才真正体会了吃不饱的感觉。
向径从来都不是一个会委屈自己的人,当下就决定不走了。
“喜儿,我带你去洗个澡,好不好?”他轻声哄道。
喝醉的人好骗。
至于醒来以后怎么办,等醒来以后再说。哪怕姜喜要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暂时也懒得管了。
……
向径还算魇足。
他给楼下的人发了消息,说有事不走了。本来娇妻在怀,打算搂着她睡一觉,但姜喜的手机响了。
向径不见外的直接接了。
“喂?”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不可思议:“阿径,你果然是和姜喜在一起。”
是苏双双,被拉黑了,借了别人的手机打。
她听见他声音里的鼻音,又警惕的问:“你在哪?”
“跟姜喜一起睡觉。”他淡淡,直接挂了。
然后又把怀里的人搂的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