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
向径顿了顿,也没有隐瞒,把那天的事都讲了一遍。
姜喜听完以后,坐在副驾驶上冷静的说:“你利用完别人,连别人的死活都不顾,还有没有良心?”
向径听出她的声音,没有以往清脆。
他皱眉道:“这几天经常哭?”
“没有。”她偏过头。
“声音都哑了。”
姜喜没说话,好半天没有动作,向径去扯她,想叫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不转不知道,一转,却看她泪流满面。
她反而冷淡的擦了擦,若无其事,仿佛不在意。
这个动作,更加能够激起人的保护欲。向径有一瞬间的猜疑,但最后也只是叹口气,说:“这次的事对不起,不过我有我的考量。”
姜喜没说话,任由他将自己搂过去,躲在他的怀里,面无表情。
他说:“我带你去见个人。”
当然是苏蓉。
姜喜想对苏蓉客气一些的,只是实在做不出对她好的模样。
整场聊天下来,是冷漠的,疏离的,客气的。但绝对不是一个对待自家人的态度。
“姜小姐,你多大了?”
“二十三。”
“工作了?”
“无业游民。”
苏蓉笑了笑:“我很喜欢你,可不可以叫你喜儿?”
姜喜张嘴不说话,后者倒是识趣的说:“我见你有些累,要不然你先出去休息一会儿?”
姜喜如同被刑满释放的人,立刻转身走了出去。
倚在一旁的向径才慢吞吞的走到了苏蓉身边,替她盖好被子:“她今天心情不好,往常很乖很听话的。等你以后有时间跟她相处,就知道她是一个不错的女孩。”
向径从小到大有一个习惯,就是不喜欢在苏蓉面前夸人,今天的表现,他在告诉她什么,她一清二楚。
苏蓉摇摇头,男大不中留。
“她心情不好,是你惹到她了?”她无奈的笑,“女人要好好对待,不然有一天,失望了,会走掉的。”
向径没什么心情纠结于这个话题,笃定而又平静的说:“她不会走。”
苏蓉顿了顿,微微一笑,人心最是料不准的。
女人好哄,绝情起来,却比什么都要吓人。
向径心不在焉。
苏蓉道:“知道你想出去看她,走吧,妈这里没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