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òu关节。
“是!大小姐,”小桃儿快步走了出去,脚步声透露着欢快的气息,想到终于能出去逛逛,小桃儿咧开的嘴角就放不下来。
另一边,薄司晏早早就起来了,在院子里挥舞着拳脚,也相当于是晨练了。
孔武有力的手臂上汗水满满,随着主人的动作洒到地上。薄司宴动作大开大合,眼神坚定有力,手臂上的肌ròu慢慢鼓起,显露着暴起的青筋,彰显着独属于这个时期男人的魅力。
“老大,老大~,查~查到了,哈~哈~”小五喘着粗气边跑边说。
没错,上次见面后,薄司宴就让小五去查了孟尘的地址,这几天,一闭眼都是那个像小狐狸一样的女人,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关键是每天早上起来,想起那女人的身影都会引起冲动~~
所以,没办法呀,他薄司宴就不是个能忍的住的人,一大早就让小五去查了人家的住址。
“她住在哪?”刚运动完的薄司宴。声音低沉有磁性,看着大喘气的小五,着急的皱起了眉头。
“在以前王府街的孙公馆,我查到了前几天那个力气大的不像女人的女人叫,叫孟尘,听周围庄户人家说,人家是来祭奠她外婆的。年年清明节都来!”小五喝了杯水,终于停下了大喘气。
“呵~孟尘,尘尘~,阿尘~~”缠绵低沉的声音从舌头下传出,透着细细密密的缱绻,薄司宴低头沉沉笑了起来,眼神深邃,光亮一闪而过的是势在必得的决心。
“咦~惹,老大~老大~,嘿!”小五抖了抖肩膀,嫌弃的看着面前这人,一瞬间,老大在自己心里高大威猛的形象瞬间崩塌了。看着傻笑着的老大,好像痴汉啊!有病!小五嫌弃的吐槽着!
“嗯?小五,以为老子听不见吗?”薄司宴微眯着眼瞅着小五,下巴微微扬起,威胁的意味满满!
“嘿嘿,老大,哪能呢,您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高大威猛的男人,您最帅,在这岩城,还有谁能比您帅气有魅力呀,那孟尘小姐见了您之后呀,肯定会爱你爱的不可自拔!”嘿嘿~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小五呀小五,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啊!
“哼,那还用说吗!就老子这脸,这身材,这姿色,阿尘怎么可能看不上!”薄司宴昂着头,傲娇的大步往前走!
“呵呵~,真自恋呐,人家姑娘还记不记得你都不一定呢!”哎~,小五边摇头边去追出门的薄司宴。
嘿!管他呢,等会看好戏就行了!“老大,老大,等等我呀~!”
第4章他想同她更进一步
繁华的街道,叫卖声此起彼伏,人来人往。
孟尘带着小桃和三个身高体壮的保镖在街道上很是扎眼,毕竟不是哪家小姐出门都有那么多保镖跟着的,
更何况孟尘容貌惊人,明媚娇柔却又干净利落,气质出众。
这次来岩城,不仅是为了祭奠外婆,也是为了视察这边的孟氏产业,权当自己练手用的。
还没走进孟氏布庄,就已经看到生意很好,人来人往的景象。
孟氏布庄不仅卖大人小孩的成衣,还可以接受定做,也卖布匹,农户家的妇人可以买布自己回家做,也能省钱。
孟氏布庄是个两层小楼,一层卖布匹,成衣,二层卖些昂贵的首饰,专供有钱人家的小姐太太使用。
店内传来嗡嗡吵闹声,只见一个穿着灰色长衫,戴着圆形小帽的中年胖男人,“你们这是什么破衣服,大爷我穿上后,就浑身起疹子,”中年胖男人昂着头叫嚣着,眼睛瞪的铜铃大。
店里掌柜的低头作揖,拱着手陪笑道“这位客人,我们店里的衣服和布匹都是上好的料子,我们孟氏布庄也开了20多年了,这邻里乡亲的也都知道,我们这么多年做的可是良心买卖啊!”
周围百姓指指点点,纷纷议论起来。
“对呀,李三,你可不要瞎赖人家店呀,我们也穿了那么多年了,怎么我们没事,就你有事啊,别不是在哪染上了病,专门来找茬的吧!啊!”一位年轻小哥嘲笑道!
“哈哈哈哈,对呀,李三,你当我们不知道吗,你这些年,偷鸡摸狗,好事不做,坏事做尽,你还好意思赖别人!”结了婚的妇女带头嘲笑起来。
“呸!”李三狰狞着吐了一口痰,“你们知道什么?我穿上他们家衣服前,啥事都还没有呢,自从穿上他家衣服后,就开始起疹子,痒得不得了。不是他们家衣服有问题,是什么呢?”
“我不管,就是你们家衣服有问题,是你们家衣服害本大爷生了病,你们就得赔偿,赔钱!”李三一脸得意洋洋的耍赖。
徐掌柜的腰顿时也挺直了,脸上的笑意也淡了下去,沉着声音道“李三,既然你说是穿了我们店姐的衣服才起的疹子,那为了公平起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