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得到指示的黑衣人也跟着撤离!
孟尘惊讶的看着蓝翎笙就这么干脆利落的转身离开,着实震惊了!
薄司宴声音低沉,向孟尘解释道,“这次明面上是蓝翎笙理亏,所以,他不会动手的!况且他的目的也早已达到了!”
孟尘疑惑的皱起了眉头,明面上理亏?难道背地里就不理亏了吗?
薄司宴狭长凤眸微挑,薄唇微微上扬,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
陈兴看着一群人就这么撤退了,眼里闪过一抹激动!
嘿嘿嘿~!小兔崽子,还想跟我玩手段!你还嫩了点!
他愣了愣,突然想到自己刚才的话,心里就一阵唏嘘!
脑海中对着自家夫人的画像一阵拜托!
哎呀!对不住了呀夫人,要不把你拿出来溜溜当挡箭牌,恐怕蓝翎笙那小子还不依不饶的呢!
但是,你当初也确实是帮了他们蓝家一把,秘方才没有流传出去!这也不算是欺骗不是吗?
虽然咱是因为生病才……
但是不妨碍啊,不妨碍!夫人莫怪!莫怪啊!
陈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眼神也时不时的激动,表情丰富的很!
陈阮注意到自家老爸的脸色那么难看后,担心的扯了扯他袖子,惊慌的喊道,“爸?爸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爸!”
嗯!嗯?
陈兴猛的回过了神,看着哭成小花猫的女儿,顿时心疼起来,“哎呦~!女儿呀!你怎么哭成这样了?没事了啊!没事了!以后你出门再也不用担心被人时不时的绑走了!”
他心疼的拍了拍自家闺女的背,用袖子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
陈阮眼睛红肿的看着面前一脸激动的老爸,带着鼻音小声问道,“爸!你怎么这么激动啊?”
她爸是气傻了吗?陈阮满脸疑问!
陈兴哪会现在就跟她说,这种好事当然是……回家再说啦!
薄司宴身材高大颀长,站桩一样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狭长凤眸微眯闪过一抹复杂!
眼睛撇到陈兴奇怪的动作后,心里也顿时有了盘算!
既然事情已经得到了解决,那也没什么好停留的了!自己来这一趟也只是为了看一场好戏,顺便镇镇场子而已!
唱戏的人都走了,那也没有停留的必要了!
众人又开始坐上了回程的车子!
孟尘坐在薄司宴旁边,戳了戳他的手心,声音带着疑惑,“你是从头到尾都知道这件事情的经过吗?”
薄司宴狭长凤眸微挑,看向面容精致甜美的她,他侧了侧脸颊,把自己的右半边脸凑到了她眼前,示意的扬了扬下巴!
他声音低沉又磁性,薄唇轻启,“这位小姐,不表示表示吗?”
孟尘尴尬的望了望眼前开车的小五,伸手就掐了掐他大腿上的ròu!
小手隔着西装裤捏起一片ròu,使劲的旋转着!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