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轩拍了拍手,懒懒的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捧着后脑勺,悠闲的说:“哪像你,年纪轻轻就老沉的像个大爷,你有没有听过?男人至死是少年。”薄景言吐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摁在烟灰缸里,接话道:“少年有什么好?冲动,不懂事。”陆承轩:“你呢?你现在还冲动吗?我指的可不是商业场上,我指的是女人。”陆承轩的话音刚落,佣人们便陆陆续续把烤好的东西以及冷拼等东西端上了桌。薄景言趁机清了清嗓子:“吃东西,趁热。”陆承轩起哄道:“博文、元青,看到没?景言他撇我的话题。”顾博文和沈元青面面相觑后,无奈的摇摇头。苏蕊蕊见他们聊的欢,一脸的姨母笑。非常殷勤的把串拿起一一递给他们。薄景言越看她穿着苏西的衣服在这里晃悠,越不顺眼。便吩咐道:“去,找个佣人陪你一起,回屋再拿些酒来。”苏蕊蕊见薄景言神色严厉,便不敢再反抗,她可早都听说薄景言的脾气厉害着呢。这要是一生气再把她赶回家,那可就不值得了。而苏西,手里烤的东西就没停过。坐在一旁的吴妈想把那些东西都拿过来自己烤,但又怕苏西身份漏了馅,惹薄景言不高兴。她尽可能的让苏西少干点活。吴妈见苏蕊蕊小跑着过去,周遭也没什么其他人,便凑到苏西耳边小声地说:“太太,虽是隐婚,可你现在都已经有了孩子了,怎么薄爷还不公开啊?”苏西忙着手里的活,心里不免冷哼一声。薄景言现在还以为自己头顶着绿帽子,公开?即便他愿意,她还不愿意呢。苏西虽心里厌恶极了讨论这个问题,但依旧淡笑着温和的说:“吴妈,他做事向来想的周到,可能是顾忌其他事情吧。我不介意的,这样挺好。不然公开后,我想逛个街估计都得戴口罩鸭舌帽。”吴妈恍然大悟的点着头:“也是,这要是大家都知道了薄太太是你,那出门估计天天被记者堵。”吴妈说着,又下意识的看了看她脸上的炭灰。别人看不出,她吴妈可太看得懂薄景言抹炭灰这一操作了。这是怕自己媳妇被那几个小子惦记啊。原来混的那么好,长的也好看的男人还有这么不自信的一面。吴妈这样想着,不由得笑出了声。苏西皱了皱眉:“吴妈,什么事这么开心?”吴妈意识到自己失了态,赶忙说:“我觉得吧,薄爷是想把你保护起来才没公开,你这么美,我要是男人,我也不放心。”苏西不解的问:“长的好看在别人眼里就显得水性杨花吗?就会让人不放心?”吴妈:“当然不是,当然是怕贼惦记咯。”苏西不懂吴妈这是什么理论,便不再开口说话。突然,耳边传来一记男人的声音:“请问,洗手间怎么走?”苏西不抬头看,也知道是薄景言的朋友之一,索性直接装作没听见。反正吴妈坐在旁边,她会应付的。果然,吴妈很快起身,热情的跟男人说:“先生,您进了大厅一直走,到了那个琉璃花瓶处左转便是了。”“谢了。”苏西听到男人的道谢,以为男人随即便会离开。她头也不抬的开口说道:“吴妈,你看看这个鱿鱼,我感觉肉还没熟,可是鱿鱼须的尖尖快糊了。”可话音落下,却没听到吴妈的声音。苏西抬头看去,眼前却是一张男人俊美的脸。此人正是陆承轩,他正俯身,眼睛盯着苏西手里的鱿鱼:“新来的?这个你得这样烤。”陆承轩说着,便从苏西手里拿过铁签,径直坐在了苏西旁边。他熟练的拿起旁边的剪刀,把手中一把鱿鱼的尖尖全部剪掉。而后,将那些串悬空在烧烤架上方轻轻翻转。“学到了吗?这个要这样烤才好吃,不能直接放铁网上。还有,炭火过旺,要调整。”苏西点点头:“您是客人,我来便好。”苏西不冷不热的回应,同时,把鱿鱼从他手中拿了过来。这一拿,苏西那双葱白粉润的纤纤玉手便落入了陆承轩的视线中。“姑娘这手可不像是做粗活的人,怎么这么年轻就来做服务行业?”苏西的视线专注在鱿鱼上,听他这么说话。虽语气是客气有加,但苏西很不:()薄总,离婚后请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