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霖不好对付一个小娃娃,江小艾一把将小傢伙拎起来,厉声道:「你奶奶犯错误了,你小小年纪,不能跟她学坏了。」
「去找乘警,把这个老太太銬走!」陆少霖出示了证件。
列车员急忙跑去找乘警,她虽说见过不少奇葩乘客,但像今天这位老太太这样混的,还真不算多。
「你敢动我孙子?我跟你拼命了。」老太太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朝着江小艾就要抓。
江小艾眼疾手快,用银针往老太太身上一戳,老太太瞬间无力,瘫坐在对面的下铺。
大庭广眾之下,江小艾算是手下留情了,她不想惹麻烦,毕竟是有正事,而且陆少霖假期太短,不能在別的事情上耽搁时间。
那个带女儿看病的中年知识分子眼睛一亮,他立马判断出来,江小艾医术高明,也许她女儿今天是遇上贵人了。
老太太气喘,捂着心口,小男娃见状,也是怂了,耷拉着脑袋,不敢再闹腾。
乘警很快过来了,老太太立马告状,她指着江小艾,有气无力的说道:「就是她,她拿针扎了我一下,我就特別难受,我要死了,我要她偿命,你们快把她给抓起来,送到刑场去枪毙。」
小男娃也闹腾着,「枪毙,把那个坏女人拉出去枪毙。」
陆少霖给两名乘警出示了证件,作为营长级別,还是很有分量了。
陆少霖简单描述了事情的经过,「麻烦把这个老太太带走,不要影响其他乘客。」
「你们不讲理,明明我是受害者,我被欺负了。这些人都欺负我,我是老人……」
老太太嘴里还是喋喋不休的,但明显有气无力。
江小艾则和乘警说道:「中医施针,她四个钟头內,没有精神头闹腾,不会损伤身体。」
「好的!」乘警因着陆少霖的身份,对江小艾也很客气。
老太太和她的孙子很快被带走了,车厢里也安静了下来。
「谢谢,谢谢大家帮忙。」中年男人说着,拿了个随身的抹布,把地上的瓜子皮都捡起来。
随后,他又对江小艾说道:「同志,我看你好像很懂医术,我女儿……」
中年男人在思索,怎么言简意賅的说清楚女儿的病症。
江小艾则是替他开口了,「咳疾,心悸,气喘,食慾差,失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