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时候,宋元朗过来了,「嫂子,你没事吧?我在楼上看见她找你麻烦,我担心……」
「没事儿,我把她赶走了。」江小艾把放在地上的一网兜好吃的递给宋元朗,「帮忙拿着。」
她自己则是拎着小药箱,和宋元朗一起上楼。
「笔记抄好了吗?」江小艾问着。
「早就抄好了。」宋元朗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那些知识点对他而言,並不算难,抄起来也不费事。
虽然他才读到高一就下乡了,但他姥姥和姥爷以前管着他的学习,给他打的底子好。
江小艾觉得抗抑鬱的药物,对宋元朗是起到作用了。
但药物只能调整他的状態,心病还须心药医。
只要他的心结没有解开,即便调整的再好,也有可能随时崩溃。
江小艾给宋元朗治疗之后,又指着网兜里的野菌子干,说道:「你上次采的野菌子太多了,你姥姥怕吃不完放坏了,就给烤成了菌子干,可以直接吃。」
「我……我……」
宋元朗支支吾吾的,表情里全是纠结。
江小艾则是说道:「別再跟我说什么你不配吃这类的话,这是我特意给你带来的。」
「对了,上次让你抄的是歷史笔记吧?一个国家覆灭,能怪罪到一个宠妃的头上吗?」江小艾问道。
「不能。」宋元朗篤定说道。
「为什么?」江小艾追问。
宋元朗巴拉巴拉说了一大车理论,然后总结道:「国家的覆灭,原因很复杂,一个女人怎么可能阻止灭国的大趋势?所以,那些所谓的妖妃,很多时候,只是背了黑锅而已。」
「小朗,你这番话特別有道理。」江小艾竖起了大拇指,「那么同样的道理,当初周家出事,你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孩子,凭什么把那件事的责任归在你的头上?你不应该自己上赶子去背黑锅啊!」
「我……」宋元朗一时语塞。
「那时候,你十六,陆少霖十七,他还比你大一岁呢!他也没办法力挽狂澜啊!」
「你知道,那个时候,你的姥姥和姥爷最希望的是什么吗?」江小艾问着宋元朗。
「希望澄清冤屈。」宋元朗不假思索的回答。
「不对!」江小艾摆手,「他们最希望的是你、你表哥,你们这些小辈,不要被牵连,能够平安无事。」
宋元朗回忆起来,他和他哥赶到莲花大队时,姥爷已经快不行了,姥爷临终的话,就是希望他们兄弟能好好的,还叮嘱他一定要治好腿。
宋元朗低着头,沉默了好长时间,才又开口,「嫂子,你是医生,你能治好我的瘸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