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庶虽是好酒之人,但却一脸微笑地抱拳道:“军法有言‘除稿赏等特殊情
况外,任何人不得饮酒,,而且庶也没有如同陛下赋予将军的特权,怎能饮酒!
张飞不禁感到有些扫兴。独个儿喝起酒来。徐庶抱拳道:“将军,若没有什
么事,庶便告退了!”张飞点了点头。徐庶走出急步,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抱拳道:“将军,只可饮此一瓶,切不可多饮!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徐庶朝张飞行了一礼,退出了大帐。
当天半夜时分,张飞发出的飞鸽传书便飞抵了赤壁大寨。传令官带着传书急
匆匆地来到陈楚的大帐外。
“陛下、陛下~~”典韦站在陈楚的榻前轻声唤着。陈楚醒转过来。
陈楚撑起身体,扭头看了一眼典韦,揉了揉额头,问道:“什么事?”
典韦抱拳察报道:“有张飞将军的飞鸽传书!
陈楚当即完全清醒过来,“快传!
“是。”典韦抱拳应诺,站直身子,扭头朝帐外扬声道:“进来!
传令官当即进入大帐,拜道:“卑职拜见陛下!”与此同时,几名铁!将大
帐内的四盏灯点燃了。!~!,!
飞顺吧了一下嘴巴,扫视了一眼帐下众将,扬声道:“散帐!”众将朝张
飞行了一礼,便朝大帐外退去。徐庶也向张飞行了一礼,朝帐外退去。
“徐庶,你留下!”张飞突然道。徐庶停下脚步,应诺一声。
待其他人都离开后,张飞很贼头鼠脑地四下看了一眼,咽了口口水,对徐庶
道:“徐庶,我有件事要跟你商量商量。
徐庶有些纳闷地抱拳道:“将军有话请直说!庶定知不言言不尽!
张飞犹豫了一下,馋着脸问道:“徐大人,现在暂时没什么战事,我可否喝
一点酒?”
徐庶一愣,回过神来,哭笑不得地问道:“将军,您要说的难道就是这件事
情?”张飞连忙点了点头。
徐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好半晌才道:“其实将军若要喝酒,我们这些人有
岂能管得了将军呢?”
张飞很痛苦地说道:“我向大哥保证过的,在军中绝不饮酒!我可不能不守
诺言!”随即眨巴着眼睛对徐庶道:“不过若是徐大人说可以喝,那就不同了!
徐庶一脸疑惑地看着张飞。张飞解释道:“大哥说‘若是随行军师同意了
那便可以喝一点。
徐庶登时恍然,随即又疑惑地问道:“可是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呢?”
张飞非常惊讶地反问道:“徐大人难道不知道吗?大哥难道没在临行前的飞
鸽传书中说明吗?”
徐庶很肯定地摇了摇头。
“大哥可能忘了说这件小事吧!”张飞摇头晃脑地猜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