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可不会闹出这样的动静来。”
“那我师父呢?”苏染霜又着急了。
季枭han说:“你放心,你师父好得很,谁也找不到他。”
呃!
“你把师父藏哪里去了?”苏染霜虽然知道季枭han足智多谋,可现在到处都是心怀不轨的人,苏染霜还是害怕。
季枭han却不说;“反正你师父安全得很,你只管好好休息,我保证今晚上谁都没事!”
“好!”苏染霜这时候若是再质疑季枭han,两人免不了又要吵一架收场。
苏染霜不愿与他吵架,两人从一开始认识,就偷偷摸摸,从未光明正大在一起一天过,出了风月关后,也一直因为吵架,而生疏避开对方,现在好不容易缓和了关系,苏染霜不想闹得太僵。
他们这边温馨异常,主屋却闹得沸沸扬扬,可主屋那边的动静也没多大一会儿就结束了,因为那些假装抓贼人的官兵进门来搜查,没发现止然,便只能作罢了。
可过了没多久,偏房那边又开始闹贼,官兵还以为是搜寻止然的人,也就没管,可事实上,这一次来的,却不是官府的人。
一个黑衣人带着一个超大的包裹进入偏房,将包裹丢进房中,便站在房梁上看。
那包裹起先缩成一团没动,可过了一会儿,没感觉到有动静,便悉悉索索的从麻袋里面出来,竟是一个人。
但凡是在凉州城中驻足过的人,大多见过这个人,这人是凉州出了名的泼皮无赖,还混带是个急色鬼,城中多少大姑娘小媳妇被他占过便宜,有些人不敢声张,也不知所受的伤害到底有多大。
那人从麻袋里面出来,便借着微弱的灯光,看到放在床边的女人的衣衫,他搓着手笑,心说:“没想到老子被人绑架,居然是绑来干这事来了,你说别的事情老子不行,干这件事老子可厉害得紧!”
他鬼鬼祟祟的猫着身子爬过来,爬到床边便一个恶狗扑食将床上的人紧紧的抱在怀里,上手就是又亲又抱。
“不对……这怎么这他娘的粗?”那急色鬼摸了摸自己的嘴,觉得刺刺痒痒的,就跟被胡子扎了一般。
恰到此时,屋里的灯忽然亮了。
那人往床上一看,差点没给吓死。
床上坐着那人,一脸的络腮胡子,见那急色鬼看他,他还扭扭捏捏的说:“死鬼,也不给人家一点时间,一上来就亲!”
那矫揉做作的样子,只怕让同仁看见,要吐上个三天三夜才好。
那急色鬼气急败坏:“你他娘是个什么人,为什么穿着女人的衣服骗人?”
“谁骗你了。人家原本就是个姑娘,纯的!”那人扭了扭,对自己的容貌颇为自信的样子。
“我信了你才有鬼,骚娘们!”那人嫌恶的擦擦嘴,转身就要走。
被子里的人见此人要走,举起床上多余的枕头便朝房梁上砸,房梁上的人,原本都被这一幕整蒙了,忽然被人攻击,他居然毫无还手之力,咣叽一声掉下来,刚好砸在那采花贼的身上,将那人砸晕了过去。
此时,床上的伪娘子刚猛的站起来,指着那黑衣人道:“还想算计我家侯爷的人,我看你是活腻味了!”
“腻味不腻味,你说了不算!”那人已经先一步发起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