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他抱着我转了一圈又一圈。
他动情地亲吻我的额头。
「阿抚。」
「明日你就是我的妻子。」
天光微亮,我便被宫女们伺候着洗漱梳妆。
大红的凤袍和龙凤烛,在我看来,只觉得刺眼。
百官恭贺,宦官宣旨赏赐了无数金银珠宝。
一眼望不见尽头的红锦缎从清月宫铺到了勤和殿。
李牧邑一袭红色龙袍,衬得他愈发俊逸。
他牵过我的手,一步一步走向勤和殿最高处。
「阿抚,这是我们的天下。」
礼成。
送入洞房。
天色渐晚。
我拿出傅亦绪给的迷药投进桌上的一杯合卺酒里。
这个迷药药性极大,能使人昏睡几天几夜。
等李牧邑醒来,我们早已不见踪影。
门被吱呀一声打开。
李牧邑带着满身酒气进来,脸色微醺。
我哄着他喝合卺酒。
「先喝合卺酒,寓意和和美美,长长久久。」
他本推拒,听见后面半句竟爽快饮下。
眼神明亮。
「只要阿抚说的。」
「我都信。」
随后重重倒在床榻。
我凑到他脸前喊了几声,直至确定他彻底昏迷过去才舒了口气。
我抱起案上的古琴,等待傅亦绪。
傅亦绪解决了门外的侍卫,进来和我会合。
「快走吧。」
「好。」
头上沉重的凤冠被我一把扔掉,珠玉溅落满地。
密道内聚集了傅亦绪的人。
还有柔妃,赵知韵。
她的眉眼的确和我很相似。
但看起来总有一丝奇怪。
赵知韵心知我的疑惑,道:「这是易容术。」
调制特殊药水才能溶解。
她是傅亦绪在边疆打仗时救下的。
甘愿为了他潜伏在李牧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