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样直直地站立在高楼上。
仿佛我不是去杀他。
灵力大开,终于震倒了李牧邑面前的护卫。
我握着傅亦绪的断剑,狠狠地刺进了他心脏的位置。
「你说的,心脏在这里。」
他用手握着剑身,将断剑又往里带入一分。
他动了动唇,带着几分苦涩。
「我死了,你也会这样难过吗?」
我感受到灵力的消逝,用最后一丝力一掌打向他。
「你早该死在那片死人堆里。」
李牧邑浑身是血地倒在急忙赶来的侍卫身上。
灵力彻底消散的我被侍卫抓起来压入了地牢。
14
地牢里半分光亮也没有。
其他犯人被鞭打哀嚎的声音此起彼伏。
我望着黑漆漆的牢顶发呆。
不知李牧邑死了没有。
四处哀嚎的声音里夹杂着一阵轻轻的脚步声。
是赵知韵。
她带来了一个我不想听的坏消息。
李牧邑还没死。
宫里的神医吊着他半条命,不过也是在将死边缘。
「你快些与我换下衣裳。」
赵知韵慌张地解开我的衣衫。
我不解地看着她,「为何?」
「你不属于这里,若你不走,傅大哥他们便白死了。」
她眼里含着泪,快速与我交换好了衣裳。
「外面有人接应你。」
「那你呢?」
「我在宫中这么久,自有脱身的法子。」
她微笑握住我的手,脸上的泪痕还未干。
「好好活下去。」
我抱着古琴将信将疑逃出地牢。
外面果真有人接应。
我跟着他们顺利出了宫。
宫外的气息。
真好。
突然,皇宫里漫出通天火光。
整个都城被这火光照得似白日一样。
那是地牢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