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明天再说吧。”杜瑛醉醺醺地回复,背景音一片嘈杂。
“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酒吧啊!”
“你在酒吧查案吗?”
“大姐,都这么晚了,谁来这儿查案啊,我来happy!”
“如果你已经下班了,麻烦你找同事帮忙把资料送过来吧。”
“我不!你要的那些资料根本就没有意义,这个案子我们输定了!网上全是给那对母子喊冤的,他们把邵经纬说成是女性楷模,连邵伯文都是天真愚蠢的富家公子,这世道,坚持正义的人就是大傻子!”
“我不管别人怎么想,我只想做好我的工作。请你把资料送过来。”
“没有意义的,你没有人证,赢不了的。别抱希望了,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佩纯耐着性子对她说:“杜瑛,不是每一个案子都能赢,也不是每一个坏人都能落网,但是正义最终总能获胜,这是为什么?因为正义不会随着一场官司的败诉而消亡,正义只会因为人们不再相信正义、忘了正义感为何物而消亡。所以我可以失败,我可以失望,但我绝不放弃,我绝不忘记。请你把资料送过来!”
杜瑛被电话那头的怒喝吓到清醒,她呆愣愣地站起身要离开。
旁边的朋友问她:“去哪儿,下一场?”
杜瑛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说:“查案!”
*
御景花园门口,周正带着杜瑛往里走,杜瑛问:“师傅,我们为什么又回到这里?”
“有个校长曾经说过,当你觉得无路可走的时候,那就回到原点,从头再走一遍。”
两人上到二楼邵伯文的房间,杜瑛问:“他们当时就是在这个沙发上吸毒?”
“对。”管家答。
“那毒品是在哪被发现的?”
“就在这个柜子里。”
“怎么没藏在旁边的保险箱里?他不怕被他妈妈收走吗?”
“邵总不会收的,伯文不愿意去戒毒所,邵总在家给他戒毒,试了好几次都戒不掉,邵总后来就干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吸毒这么大的事,她居然不管了?”
“管不了呀,伯文早就被邵总惯坏了,有一次管得狠了,他连邵总都敢打。”
“为什么不送去强制戒毒呢?”
“邵总毕竟舍不得他吃苦,而且戒毒所鱼龙混杂,万一再认识什么乱七八糟的朋友反而糟糕了。”
“那就任由邵伯文这么吸下去吗?”
“哎,我们也劝过邵总,可现在不是经济不好吗,公司的事情也多,她实在没精力管,只能断了伯文的零花钱,然后不许仲武回家见他哥哥。”
“那仲武那天怎么回来了呢?”
“那天邵总说公司有事,晚上不回家,伯文就给仲武发消息让他溜回来了。”
“你看到他回家了怎么没告诉邵经纬?”
管家吐吐舌头说:“我只是个下人嘛,何必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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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证科,工作人员拿着一袋□□对周、杜两人说:“这就是在邵伯文家查获的□□,纯度10%,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