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人在会议室模拟当时的情景,快走到会议室门口时,海倩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突然停下脚步,十根手指扭在一起,脸上一副纠结担忧的神情。
“有什么不对吗?”老警官轻声问,“没事,你慢慢回想,我们等你。”
海倩内心挣扎了许久,说:“当时我们急匆匆地往外走,可走到这里的时候,邵总突然停下,拉着我的胳膊问我:‘你说是谁出事了?伯文,还是仲武?’我告诉她,是仲武,她像是不敢相信的样子,说:‘怎么会是他?’”
周正和杜瑛对视一眼,再看向海倩,只见她双手掩面哭泣着说:“对不起,我真的,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老警官轻拍着她的肩膀说:“谢谢你的信息,这对我们很有帮助。”
走出公司大门,杜瑛问周正:“怎么说?”
周正喟叹道:“找了半天,原来不是李逵是李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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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察官办公室内,陈秋阳和佩纯听完两位警官的报告,说:“所以,其实是邵经纬想杀邵伯文,但她没想到邵仲武那天会回家,所以误杀了邵仲武。”
“对。邵经纬已经完全丧失了对邵伯文的管制能力,邵伯文的毒瘾又是个无底洞,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邵伯文的前科全部成了她的前科,所以她下定决心斩草除根。”杜瑛说。
“可这个案子始终缺少关键的作案证据,就算有作案动机,以邵经纬的名望,陪审团也未必会判她有罪。”佩纯说。
众人一阵沉默,最后是陈秋阳打破沉默:“那就对邵经纬和邵伯文联合起诉,让他们站到对立的位置上,看看这对母子手上还有对方什么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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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纬国际总裁办公室,荣毅正在和邵经纬畅谈今后的合作,警方突然推门进来。
“邵经纬,你因为涉嫌故意杀人罪被捕,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说的每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什么?”邵经纬双手被拷上带走,荣毅还端着酒杯呆在原地,又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居然是你?”
邵经纬不理会他的询问,转头冷静地对海倩吩咐:“去给我联系王律师。”
荣毅追在她身后叫道:“你居然骗了我!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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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守所内,天然独自坐在桌前,等了一会儿,邵伯文才被领到她面前。
他的脸色苍白,眼神呆滞,看上去甚至有些可怜。
但天然并不可怜他,她直白地问:“你母亲的事,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邵伯文毫无反应,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天然继续说:“她已经停了你的律师费用,并且给自己请了最好的诉讼律师。”
他不说话,天然就更凑近一点,问:“你要替她顶罪吗?”
邵伯文喉头动了动,说:“我斗不过她。”
“我帮你,我愿意做你的代理律师。”
他的眼睛动了动,问:“你帮我?我没有钱。”
“你现在是她唯一的儿子,只要她被定罪,经纬国际就是你的。”
邵伯文的眼睛里终于出现一丝光亮:“对,我是他的儿子,经纬国际她只能给我!只要你能帮我赢了官司,我可以让你当法律总监,不,你想要什么职位我都可以给你!”
天然站起身,头顶灯光打下的阴影遮住她的脸:“我什么职位都不要,我只要拿回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