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就是上厕所用的。
吃饭的时候,墙上的纸人就会下来做饭。
其他时间,我可以坐在桌子边,或者躺在床上看书。
所以现在一出房门,我便控制不住的大吸了两口气。
周围和我刚来的时候看到的景象并无差别。
兆沭忽然朝我伸手,示意我过去。
我乖巧的走到他身边,就被他直接揽住了腰身,迅速飞跃了起来。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但这突如其来的飞跃,还是让我惊得赶紧抱住了他。
兆沭的怀抱很暖,很踏实,真是抱着就让人不想松手呢!
但!可能因为这次是白天,所以我明显感觉我们的到得很快,甚至都没半个小时的功夫,我就已经到了。
兆沭把我放在铺子门口后,他就消失了。
而我还在刚刚的怀抱中有些没反应过来。
果然,人一旦得到过温暖,就会一直留恋这种感觉。
杨舒正坐在后院里晒太阳,没想到我突然回来,还把他给惊到了。
“你怎么这会儿就回来了?我还以为进贼了!”
“哪个贼愿意来闹鬼的地方啊。”
我斜他一眼,然后去屋里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我先回一趟学校啊。”
这段时间我不在学校,旷了那么久的课,说不准老师就会在我的期末考试上画个大大的叉了。
本来找工作就不容易,到时候如果还挂科就更不容易了。
我得先去找辅导员批我这段时间消失的假条。
在路上我就在想,我该怎么找个借口说我没请假,就消失了这么久的事。
说我奶奶去世了,我没来得及请假,后面就忘了?这个说法辅导员应该能信吧?
我走着走着,就到了辅导员办公室。
此时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在。
我规矩的敲敲门,“老师,我是来请您批我的销假条的。”
我说完,就站在门口一动也不敢动。
我已经做好了,接收辅导员劈头盖脸一顿痛骂的准备了。
毕竟,像我这种旷课旷这么久,还没一点消息的,说不准学校都想开除了吧。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忽然听到辅导员略带惊恐的声音,“胡姝?”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