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
祖宗啊别说话了快跑啊!
它一只小小的兔子夹在两方中间根本不敢喘气。
沈秋靡依旧好整以暇站在原地,甚至伸手下去摸兔子毛:“但是我觉得,它要是把我当同?类的话,它一定打不过我。”
黑雾已?然逼至她面前,然后?迅速将她包裹起来。
这明显是吞噬同?类的手法。
兔子眼睛都不敢睁开?了,它只能感觉到沈秋靡的手还在它脑袋上?摸来摸去,丝毫不见?恐慌。
它听见?对方还在悠悠闲闲说着话:“还记得我说过的大鱼吃小鱼吗?”
兔子记得。
因为大小的区分对于它们?来说很?重要,决定生死,所以它们?绝对不会去招惹比自己“巨大”的存在。
忽而,鼻尖飘过一抹潮湿的触感。
兔子动了动鼻子,还没回出一句话,更加彻骨的湿冷直接团团围住了它,轻易便?穿透了虚假的兔子外壳,丝丝寒意渗透进本体,带给它如同?沉溺在水底的无力感。
某些动物?植物?繁殖腐烂后?产生腥味混在这些水汽中,涌动,搅和,不可抑制地钻进“胃”里,而后?又化?为沉甸甸的沙砾,拉扯着它继续下沉。
下沉。
视线中再没了一丝光线,水液屏堵听觉,沉入长久的空寂。
它忘却?了时?间,忘却?了自我,仿佛自己仅仅是一株水底的绿藻,没有思想,没有情绪,吞噬尸体,继而成为尸体。
直到……
“醒醒。”
它感到一阵猛烈的摇晃。
“醒醒,死了吗?”
它听到了买主的声音。
兔子猛然睁开?眼睛,大树桩公?园的太?阳光直直撞进眼眸中,刺得它只看见?了一片亮白。
“咳咳咳咳……”它完全控制不住咳嗽。明明它没有真正的呼吸系统,存在也不靠氧气,但它却?体验了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溺水。
缓了好半天,兔子才捡回自己吐了一半的魂魄。
它看着面前买主的脸,一时?间居然有些害怕回忆刚才发生的一切。
那是,那是……
比大树桩强大得多的东西。
真正的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