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话,他说,待他回国的那一天,一切都会好的,坏人也会被绳之以法。”
“坏人也会被绳之以法……”谢星檐重复这句话。
“那时我还以为他遇到棘手的事,问他,他也没说。后来就没见过述清了,他的联系方式也换了,一直联系不上。”
“嗯,我知道了,谢谢您。”谢星檐说。
“孩子,你也别太有负担。”离开时,吴医生拍着他的肩膀对他说。
“嗯,我知道,今天谢谢您。”谢星檐道谢之后就打招呼离开了。
吴医生看着对方的背影,从包里掏出一个怀表,打开,看着里面的照片,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那一个惊艳他岁月的女孩,不该是这样的结局。
谢星檐离开后没回公司,而是回了谢宅。
有些事情总得弄明白。
到谢宅时,只有潘丽和保姆阿姨在。
“少爷,您怎么回来了?”阿姨很又惊又喜。
“杨姨,最近好吗?”谢星檐问她。
“好,挺好的。少爷吃过午饭了吗?要不我现在去做给你?”杨姨算是看着他长大的,对他一直很好,尤其是他妈妈离开之后,谢宅里唯一关心他的就只有杨姨了。
“杨姨,不用麻烦,我就是回来拿东西的,待会就走了。”谢星檐说。
“这样啊,那行,我不耽误您了,您去忙吧。”杨姨说。
“嗯。”谢星檐绕过坐在客厅沙发的潘丽,径直上了二楼。
全程被当做透明人的潘丽有点生气,“也不知道谁教的,一点礼貌也不懂!”
杨姨也是知道谢家的破事,闻言不由暗诽:还礼貌,把你当透明已经很尊重你了。
谢星檐没去谢君林卧室,直接去了书房,门没锁。
谢星檐进去找了一会儿,在书桌上发现了一根头发,是谢君林的,毕竟这个书房谢君林从不让其他人进入,清洁工也不能。
他戴上手套拿进袋子里装好。
想起了一件事——他还记得之前他偶然进了一次,被对方打了一巴掌,警告他不许再进来了。
想来书房是有什么秘密。
这么想着,谢星檐放轻脚步,细心的找了一遍,在一个书架旁发现了一个暗箱,里面有一个保险柜,柜子上有密码锁。
时间仓促,来不及开锁,谢星檐拍下了保险柜的样子,然后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为了不让潘丽起疑,他还特意到自己原来的房间,拿了几样东西。
“杨姨,我先走了。”谢星檐下楼同杨姨说。
“欸,好,注意身体啊!”杨姨出来应了一声。
“知道了,杨姨您也注意身体。”
谢星檐回到车上,拿出手机,给秘书打电话:“上次叫你查叶述清的事,查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