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檐接过,照片上有五个人,除了江语初,还有谢君林,叶述清,李媛,吴轩,以及一个没见过的陌生男人。
“这个男人舅舅有见过吗?”谢星檐问。
“没有,他不是语初姐的好友。”
“舅舅的意思是他是谢君林的好友?”谢星檐推测。
“是,我让你祁叔调查了一下,他和谢君林同系,叫梁子林,之前是梁氏公司的董事长,但因为谢氏的吞并,公司就不复存在了。”江与竹说。
“也就是说,他对谢君林应该是有恨的,那给照片的人就可能是他了。”谢星檐分析。
“目前他的可能性最大,就是他公司被吞并后,便没听过他的消息,只知道他出国了。”
“我去告诉叶述清,让他留意一下。”谢星檐说。
沉默半晌,江与竹问:“小檐,你认他了吗?”
“认了。”谢星檐如实回答。
“也行,我见过他一次,就在姐姐葬礼上,他神情落寞,别人给姐姐带的花都是白菊,就他带了姐姐最喜欢的栀子花。那时候我就猜到他对姐姐的感情不一般。”江与竹回忆。
谢星檐一时无言,之后便说:“年少时的美好总会让人记挂一生的。”
“说的也是。”江与竹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行了,接下来你好好休息,好好陪陪外婆,她老人家老是念叨你们。”
谢星檐笑着说:“是念叨颜颜才对。”
“哈哈哈,老太太倒是很喜欢你媳妇。”江与竹笑着说。
“那是,颜颜本就招人喜欢。”说的奚颜,谢星檐脸上的笑都藏不住。
“好了,你就别秀恩爱了,去陪你老婆吧。”江与竹赶人了。
“好。”谢星檐出去了。
江与竹看着院子里那一墙的扶芳藤,到了冬天,院子空空的,很萧瑟。
那时候江语初还没嫁人,便种了很多扶芳藤,说是在冬天有一抹绿会觉得温暖。
此后,院子里便一直种着扶芳藤,凋谢了就换另一批,就没空过。
扶芳藤仍然常青,种它的人却早已离开了。
正回忆着,手机铃声响了。
看到上面的名字,江与竹神情放松了:“阿蕴,怎么了?”
“与竹,刚才我查到了一些梁子林的事。”祁蕴说。
“什么事?”
“梁子林前不久回了一次北城,在一家酒吧有他的消费记录。”
“什么时候?”江与竹追问。
祁蕴:“大概就是星檐收到照片的那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