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有防备,我们是不是就真分开了。”她不敢想,四年的分别,她已经受够了,每次闲下来,她都会想到谢星檐,想到什么程度呢?有时候一整晚都睡不着,靠着和对方在一起的回忆度过那些孤独寂寞的日子。
可每想到那些美好,她就会越想对方,就这样陷入了循环,她一直走不出来,直到对方回来。
谢星檐静静地听着,握着方向盘的指节泛白,他以为她离开,对方就会好过,可他忘了,先动心的人是奚颜,她早就在自己不知道的日子里,偷偷喜欢了自己好久。
“我不敢想我们真的分开的结果。”奚颜眼睛通红。
谢星檐把车停在路旁,看着奚颜,说:“宝贝,你知道我为什么安排在元旦和你求婚吗?我就是想让你记得那一天我们的美好,忘记之前的那些不愉快。我向你保证,我不会离开你,所以,相信我,我现在足够有能力来护好我们的婚姻。”
谢星檐语气笃定,神色认真。
奚颜扬起微笑,笑中含泪:“嗯,我相信你。”
谢星檐看着心疼坏了,解开安全带,搂住对方:“宝贝,我爱你。”
“嗯,我知道,我也爱你。”奚颜回应他。
谢星檐吻了上去。
良久,等奚颜喘不上气了,谢星檐才放开她。
“那下一步怎么办?”奚颜微喘着,问他。
“演戏就要演足,这些时日只能麻烦宝贝搬回学校公寓了。”谢星檐说。
“嗯,好。”奚颜也知道这是为了骗过对方,欣然应下。
谢星檐揉了揉她的头发,安慰她:“放心,那个一周四次的事,我不会耽误的。”
奚颜羞红了脸:“这个就不用了!”
谢星檐笑了,又吻了她好一会儿,才开车回家。
没办法,他老婆太可爱,太招人了。
说搬就搬,奚颜一回到家,就整理了几套衣服装进行李箱。
对方动作快的让谢星檐有点怀疑:“宝贝,你是不是早想回公寓住了?”
奚颜讪讪:“哈哈,也没有,这不是我快期末考了吗,需要安静复习,晚上不能过度运动。”
毕竟一周四次,她真的有点吃不消。
也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做到的。
想到这,她担心的问对方:“你每天工作量那么大,晚上‘运动量’也那么大,能吃消吗?”
奚颜本来是好意担心,但听在对方耳朵里,又是另一种意思了:“宝贝这是在质疑我不行?”
“不是不是,就是怕你肾亏。”奚颜解释道。
越解释越乱,谢星檐一脸黑线,语气危险:“宝贝今晚试试就知道我肾亏不亏了。”
奚颜慌了,连忙否认:“没亏没亏,我说错了。”
“晚了,体验卡已经发了,今晚等着吧。”谢星檐说。
凌晨十二点,奚颜看着男人脸上的汗水,后悔极了,怎么就偏偏要提这件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