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一个朋友,就想着叫你出来聊聊天。”
何霜凝信了:“这样呀,行,我今晚陪你聊。”
“光聊天太闷,喝着酒聊吧。”谢星檐倒了一杯酒给对方。
何霜凝欣然接过,想的是把对方灌醉,然后和对方生米煮成熟饭,这样对方就赖不掉她了:“干杯!”
于是,各怀心思的人开始了battle,结果,何霜凝把自己放倒了,因为从一开始,谢星檐的酒就是低浓度的。
“你好,麻烦帮我把这位女士扶到楼上房间。”谢星檐叫住一个服务员。
“好的,先生。”服务员虽然诧异为什么他自己不扶,要叫别人,但还是把何霜凝扶到了楼上。
谢星檐当然不会扶,毕竟他是有家室的人。
把人扶进房间后,谢星檐就让服务员离开了。
何霜凝瘫倒在沙发,嘴里喃喃自语。
谢星檐拿出录音笔,问她:“何安最近在作什么妖?”
何霜凝嘟囔:“不是作妖,是做药!等药做好,就有很多钱了。”
“什么药?”
“粟药。”
“有什么作用?”
“吃了会让人很开心,还可以忘记痛苦的药,我让星檐吃过哦,你知道星檐是谁吗?他是我男朋友!”何霜凝醉得开始说胡话了。
谢星檐:“……那你们的制药厂在哪?”
“在……不告诉你!这是不能说的。”何霜凝还作势嘘了一下。
“那你认识江语初吗?”谢星檐问了另一个问题。
“江语初……哈哈,不认识,但我在我爸爸那里见到过,你要找她吗?可是她已经不在了。”何霜凝双目失神,看向谢星檐。
谢星檐正思考着,就见何霜凝突然扑过来:“星檐!我好喜欢你。”
谢星檐快速躲开了,然后何霜凝便被地毯绊倒,啪的一下,摔倒在地,摔晕了。
动静很大,听起来就很疼,但谢星檐毫不心疼,直接抬脚就离开了。
出到门口,刚好有个服务员,便叫服务员帮忙把人扛到床上,之后锁了门,确保对方是安全的,便离开了。
现在可以确定何安了解当年的实情,那么又是谁给的照片?
这一步很重要,谢星檐有直觉,只要知道那个人是谁,相信离真相大白不远了。
于是谢星檐找出之前那个电话号码,打电话没人接,那就发信息给他。
您好,我是江语初的儿子,如果可以,能否和您见一面,或者您给我回个电话也可以,我只想了解我母亲的事情,让事情真相大白。
发完,谢星檐便驱车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