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有小挂饰,还做木刻的小饰品,做好的可以带回去哦。”店主是一位年轻的小姑娘。
“可以做小人吗?就是那种瓷土黏的小人。”奚颜解释。
“可以,但成品要隔天才能取。”
“那行,就那个吧。”奚颜说。
“好的,你们同我来。”小姑娘带他们到了瓷土区。“这里有画册,人、植物、动物都有,也可以自己设想。”
“我们自己想,谢谢你。”奚颜说。
“好的,那你们尽兴。”小姑娘给他们空了独处的空间。
小姑娘离开后,谢星檐问奚颜:“宝贝,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一个我们。”奚颜兴致勃勃。
“我们?”谢星檐倒是觉得新奇。
“嗯,做成了可以摆在我们房间。”奚颜开始在画册上画草图。
“行,那我做其他的。”谢星檐到另一张桌子做自己的。
奚颜:“你要做什么?”
谢星檐搞神秘:“做好你就知道了。”
“行吧。”奚颜也不问了,做自己的去了。
店里没什么人,尤其做陶土的人,也好,周围很安静,只有铅笔落在纸张轻微的声响,奚颜画好图后,抬头看了一眼谢星檐。
海城虽然冷,但今天难得出了太阳,春天的太阳不刺眼,但足够暖和,谢星檐就坐在靠窗的桌子那,阳光打洒在对方身上,像是披了一层光。
奚颜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开始用陶土捏小人。
两人在店里待了一下午,均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不受外界的影响。
奚颜做好瓷土小人后,便让小姑娘拿去烧成成品。
完成后,奚颜再回去看谢星檐,对方还没做完。
奚颜站到对方旁边,对方在画画,画得入迷,没发现她靠近。
谢星檐画的是一片夜空,夜空中只有一颗星星,下面有一个少年,在摘星。
特别的是,少年的世界是灰色的,只有星星有光芒。
意境很好,奚颜也是现在才发现对方画画画的那么好。
谢星檐画了多久,奚颜就站在一旁看了多久。
等对方画完后,这才发现奚颜在一旁:“怎么站着,不累吗?”
“不累。你画的很好看。”奚颜看着那幅画说。
谢星檐松了松手指的筋骨,“就突发奇想,一直想画一副,现在总算有时间了。”
听对方的话,好像是特意学过,奚颜问他:“你专门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