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让,汪起就进去了,陈小凤还在圈外站着。
有个男人急切的声音传出来:“主子,主子,快醒醒,快醒醒!…”又说道:“你们这里既是药炉,定有医者,请你们快快医治我家主子!他像是中了毒!”
“不是中毒了,是中蛊了!小龙、小山你们抬着他到药室去!”汪起应该是把脉检查过了,正要把伤者移到药室(就是汪起现在住的房间)去医治。
药童听见汪起的安排,都往周围让开了去,其中两个药童抬着一个身着黑衣的人从人群正中走出来,正要往药室而去。
陈小凤一看,立刻就认了出来,此人正是昨晚碰到还交了手的人中其中的一个,而他旁边跟随着的那个黑衣人不就是另外一个吗?
陈小凤正要伸手去拦,那个黑衣人也认出了她,他快速地从药童手中把受伤的那个黑衣人抢了过去,背起来一跃就到了门口,指着陈小凤大声质问:“怎么是你?!算我们倒霉,才从狼洞出来就进了狼窝!告辞!”
汪起见来人要走,急忙大声阻拦:“你确定不给他治了,他中的蛊我能治,而且他中的蛊已经发起来了,再不救治恐怕就来不及了。”
黑衣人看了看中蛊那人,那人的嘴角已经流出了黑血,粘稠的黑血正拉着长长的丝滴落到地上,那人还眉头紧皱,似乎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黑衣人无奈,只好着急地走了进来,“药室在哪?”
汪起见状赶忙朝着药室走去:“这里,请随我来。”
陈小凤也随着众人来到了药室外,那黑衣人把人背进去之后也被汪起赶了出来。黑衣人狠狠地瞪着陈小凤,陈小凤也狠狠地瞪回去,两人就这样瞪着对方不说话,瞪着瞪着,许是觉得累了,两人便都坐到了门口摆着的两张凳子上。
一个时辰过去了,黑衣人变得焦急起来,又瞪起了陈小凤,然后开始破口大骂起来:“你们要是没治好我家主子,我一定会把你们这里踏平了的!我一定饶不了你们!我一定把你们全杀光了!我一定……”
“你家主子让你进去!”汪起半举着手从药室里出来了,还朝着陈小凤点了点头。陈小凤微微笑了笑,朝着汪起竖起了大拇指。
黑衣人赶紧走进了药室,不一会儿又出来了,他来到陈小凤面前,微微地低着头态度诚恳地说道:“大侠,我家主子请您进去一下!”
陈小凤走进药室,一股血腥味夹杂着中药味扑鼻而来,她不由地抬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中蛊之人已经躺在了床上,盖着被子只露出了头部,满脸苍白,但是已经清醒过来了,他看见陈小凤进来,微微抬了抬头,“您是喉一刀大侠吧,昨晚见到您使匕首,后来还见到您的大背包,我便想起来了,只是那时候您已经走了。”说话的声音清晰有力,“大哥这个医毒圣手真是名不虚传呀!”陈小凤心里想到。
“我们主仆二人多有得罪,还望您大人大量谅解我们!马德,还不向大侠赔罪!”陈小凤听见黑衣人的名字想笑,但还是忍住了。
马德走到陈小凤面前弯腰作了个揖:“大侠对不住了!还有谢谢救命之恩!”说完便满脸通红了。
陈小凤撇了撇嘴:“无妨!以后不打我不杀我就好了!不过救命之恩不要谢我,谢我大哥吧。”
“对了,昨晚你们可是去了那山洞?”陈小凤把之前的猜测问了出来。
“没错,我和我家主子去了那山洞,在那里我家主子不小心中了蛊了,还好我没事,后来我们找到了这里,见到门前挂的门牌,便进来求救了。”马德积极回答。
“昨天我偶然看到了那山洞,见那洞口的护卫是傲里人,便想着晚上去打探看看,还没到就碰到你们两个了,然后我就只好回来了”陈小凤朝着他们两人摊了摊手。
马德详细地把他们进山洞后的见闻告诉了陈小凤。那山洞里有铁矿,傲里人在洞里挖矿铸造兵器,他们进到洞里后一直没有被发现,当他们走到一排小木屋前面时,他主子的大腿好像被什么咬了一下,很快就失去了知觉,还好马德及时扶住了他,背着他快速离开了山洞。
“来看看这蛊虫。”马德和陈小凤在说话的时候汪起已经回到药室了,这会儿从桌子上搬了一个陶盆过来,只见陶盆里装着半盆的小龙虾模样的虫子,虫子像小龙虾,鲜红色,却只有小龙虾几十分之一那么大,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地往盆中心挤着,就是陈小凤看了也觉得心里有些发毛,看见对面马德的表情定是觉得恶心了。
“看见这蛊虫前面的大脚没?!它们会在人的肚子里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