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会死的,我一定能想到办法救你,我可是脑王,我比所有人都聪明!”
梅笑笑的哭喊声引来了欧阳淳和雷春来的注视。
“伤得可不轻,真让他就这么死啦?”
欧阳淳冷冷地道:“亵渎者都将死亡,无人能救!”
“嘶!很早前就看你不顺眼了,整天装神弄鬼的,真把自己当神使了,欧阳淳,你也该恢复好了吧,别说我不给你机会,来!打一场。”
“你赢不了我,每次都是。”
“哼!你让我进入圣地我就不打,否则,今天怎么也要闯一闯!”
两人的战斗开始了,不远处,一蟒对二狼声势浩大。
崔城忍痛道:“笑笑,这是你的机会,现在他们顾不上你,也没人能帮你,不要往回跑,你往山上去,找个地方藏起来。”
梅笑笑默默地看着崔城没动。
“这是唯一的机会,只有你活着,才能把这里的消息传递出去,告诉所有人,那些人为了利益、为了权势一定会攻陷这里,也算是给我们报仇了。“
“听话!“
“哥哥,等我!“
梅笑笑跌跌撞撞地朝山上跑去,也许欧阳淳和雷春来都看到了,不过一个小孩子,都没他把放在心上。
崔城看着梅笑笑远去的背影,挣扎着爬起来,看到了死不瞑目的苗羿,不远处生死不知的川仔,快被大雪覆盖的杨朵,已经被雪淹没的顾开迟,还有尸体残缺不全的队员们。
他想不明白。
生死关头,为什么这一次纸片人留给自己的思维源没有动静?不是戳了自己四次吗?自己只用了两次而已,一次在宜兰县高铁站外逼退花猫,一次在樱花研究所里挡住雷春来的攻击,为什么现在没反应?
他清楚,这一次自己护不住梅笑笑了,不是凭着毅力和拼命就能逃脱的,所以,他让梅笑笑单独离开,本来这些事就跟他一个小孩子没太大关系,希望他不要傻傻的真去找什么圣地。
往来时的路跑是逃不掉的,一眼就能看到几公里以外的地方,唯有上山才能寻得一线生机,能不能活下去,看他的运气了。
冬日的太阳总是姗姗来迟,阳光终于普照大地。
雪停了,欧阳淳和雷春来的战斗却未停。
雷春来凭着着手中的不断变换形状的金字塔,配合自己的思维源,和欧阳淳斗得难解难分。
另一边,一蟒二狼的战斗相当激烈,一时难分高下。
崔城趁这段时间把杨朵从雪堆里拉出来,拖到顾开迟身旁,然后在顾开迟身上翻找着,他知道顾开迟一定带有疗伤的药。
零下的低温延缓了凝血过程,再这样下去,不要说其它伤势如何了,光是大量出血就会死亡,包括他自己。
崔城不想就这样放弃,他想活着。
翻找中,他无意间触碰到顾开迟的皮肤,发现这家伙的体温并不算太低,是因为修炼内息的原因吗?崔城也顾不得多想,将找到的几个小药瓶打开,闻了闻,凭经验和气味判断用途,找到后一连吞了好几粒,又倒出几粒塞进杨朵和顾开迟嘴里。
唉!死马当活马医吧。
跌跌撞撞来到川仔身旁,手指一探,已经没气了。
把刀拔出来,又回到杨朵二人身旁,坐在雪地上,静静地看着不远处的战场。
原来这就是思维源的战斗方式,他们都需要借助外物,相比起来,纸片人就厉害多了,他直接用手指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