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瞬间冷静下来,缓缓抬起手臂。
周淮笙急忙与他错开一些距离。
“笙笙,别闹了。儿子后天就要回国,我们给他一个安定的家庭环境好不好?”
司云霆温柔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讨好。
“司云霆,那是你儿子,与我没有任何关系。”她怒气未消,“我现在收回——为你儿子做后妈那句话。”
司云霆的心尖掠过一阵绞痛,
为她做了那么多,难道到头来依旧是场空?
没有取消婚礼,责任完全在他,他不想把此事闹得无法收场,选择沉默。
“我现在就搬出蓝水湾。”周淮笙不依不饶走上楼梯,“我看你家老爷子和我外婆的身体都挺好,我们就算办离婚也影响不到他们!”
司云霆漆黑的眼眸中全是压抑着的不甘和痛苦。
他疾步上楼,看到周淮笙已经在收拾行李。
“司云霆,我现在宣布——我们之间游戏结束。”周淮笙看向他,眼圈微红,“明天上午去趟民政局。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司云霆心口的疼痛像海浪般涌来。
绵绵密密,没有尽头。
他摁住周淮笙刚合上的行李箱,紧抓周淮笙的胳膊,“周淮笙,你给我一个不举行婚礼的理由。”
“想听理由是吧——”周淮笙的理智已溃不成军,甩开他的手,拿起行李箱就准备离开。
“司云霆你听好了,我不喜欢你,不想与你纠缠不清!这个理由行不行!”
“不喜欢可以试着喜欢。周淮笙,前几天在新港你还答应给我机会,现在就不作数了?”
司云霆拽住她后背的衣衫,把她扔到床上。
她刚要起身,司云霆修长的躯体就压下来。
司云霆眼眸中的疯狂令她不敢直视。
“周淮笙,为什么给了我希望,又要把我推入绝望!”司云霆把她的双手紧紧箍在头顶,咬住她耳垂。
“司云霆,你起开!”她吃疼地全力挣扎。
司云霆的唇热烈又肆意地落在她身上······
布帛撕裂声与女人的低泣混在一起。
周淮笙好像做了一场噩梦,在梦中,没有温柔和疼惜,只有掠夺和羞辱。
她费了好大力气才从床上下来,穿好衣服。
半裸着上半身的司云霆,静立在阳台抽烟。
他完美的侧颜在缭绕的白雾中越发迷离,凄凉。
这一刻,周淮笙的心竟然有些莫名的心疼。
她去意已决,拉起行李箱推开卧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