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
不但身上,脖子上才是重灾区,到处都是草莓印!
这还让她怎么见人。
天气还不够冷,戴一条围巾简直跟昭告天下没什么区别。
沈奕泽不知何时来到了卫生间的门口,肩膀斜靠在门框上,欣赏着自己的作品,“我昨天够努力的吧?”
嗔了沈奕泽一眼,夏庭薇气呼呼地拧开水龙头洗脸。
大掌从背后将她的腰部环绕,沈奕泽将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让她一时间不敢动弹。
水龙头里的水还在哗啦啦留着。
夏庭薇动了动肩膀,“你怎么了?”
“在想要不要来个晨间运动。”沈奕泽声音闷闷的。
真是……
夏庭薇气得把他推开,迅速洗漱过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身后传来沈奕泽的笑声。
笑声害得夏庭薇一阵情绪激动,脚下没注意差点撞到了沙发上。
气恼地哼了一声,夏庭薇走得更快了。
进了厨房。
春婶哼着歌在摊鸡蛋饼。
旁边豆浆机发出嗡嗡的工作声,外头大公鸡都开始引吭高歌了。
真是一个美好的早晨啊。
当然如果没有沈奕泽的话。
春婶早就看到夏庭薇脖子上的印记,却只是憋着笑把做好的鸡蛋饼端上来,再倒上一杯豆浆。
“叫小泽来吃吧,没想到你们起这么早,油条还没下锅呢。”
“太客气了,我……”
“这孩子,还跟我客套什么,”春婶斜了她一眼,“快吃吧,今天就回去还是多玩两天?”
夏庭薇自然是想多玩两天的。
难得体验乡野生活,空气清新不说,生活在农庄里让人感觉悠闲。
但她不知道沈奕泽有没有事要忙,故而没有一口应下,推说要问问沈奕泽。
趁着沈奕泽还在房间里收拾,春婶坐在夏庭薇身边苦口婆心道,“女人啊不能太没主见,至少小事上要让男人依着你,否则只会越来越失去自己。”
意思是让她自己决定要不要留下吗。
夏庭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好像自从父亲去世后,两人一直都是这个状态。
她几乎将沈奕泽当成了主心骨。
做什么事情之前都会下意识地先听从沈奕泽意见。
不过,春婶说的也有道理,她要是再这样下去只会失去自我。
快吃完了沈奕泽才出来。
他洗了个澡,毛巾搭在肩膀上浑身都冒着热气。
拉开椅子,他神色自然地坐在夏庭薇身边,手臂一揽将人搂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