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想嫁陈六郎,放心吧,这事情三哥给你做主了。娘那边,我来说。”徐迦皱着眉,不由得抬眸朝许致看了眼。
许致余光瞥到了,却是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
徐迦想的是,若是妹妹跟许致都愿意的话,倒是可以结为夫妻。毕竟这样的话,能保住这个秘密。而且许家人口简单,许致上头只有一个老母在,又有徐家作为强大的后盾,许致不敢不对妹妹好。
只是……
只是这种时候这种话,徐迦实在说不出口来。
徐夫人来得很快,得到儿子带回去的消息后,立马就赶了过来。徐仲山因为公务的原因,暂时走不开,所以只徐夫人一个人赶了来。徐嫣看到母亲,哭着扑进了她怀里。
徐夫人也是气得浑身发抖,甚至几度都昏厥过去,此番见女儿这般可怜,只紧紧抱着说:“嫣姐儿,我的好好。”说着就流了泪来,徐迦将徐夫人身边的人都支开,徐夫人哭得嗓子都哑了。
徐迦立在一旁,低着脑袋:“您责罚孩儿吧,是孩儿的错。儿子没有照顾好妹妹,这才……”
徐迦话才说了一半,徐夫人抬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我是怎么跟你说的?”徐夫人虽然性情端柔,但是绝对不是软糯好欺的性子,不然她跟徐仲山成亲二十年来,怎么徐仲山身边竟是一个姨娘通房都没有。
徐夫人鲜少会对儿子动手,徐迦长到十七八岁,可以说徐夫人从来没有动过他一根手指头。但是今天,她却打了儿子。
徐迦说:“娘,您多打我几巴掌,儿子实在是该死。”
徐夫人红着眼睛问:“你让小厮带话,说是出了事情,我当时就想揭了你的皮。你看看你妹妹现在,都成了什么样了。她本来就身子不好,你是怎么做哥哥的?”
徐迦派的是心腹小厮,跟徐家签的是生死契,所以徐迦对他是放心的。
“娘,您别怪哥哥了,不是他的错。”徐嫣低低哭着,满脸水光,“都是齐家母女的错,如果不是齐家办喜事,我也不会来这里。姐夫倒是第一时间赶去救人,但是他眼里只有甜珠,根本不管我的死活。三哥说要杀了那土匪窝里的所有人,姐夫还不让。我出了这样的事情,他宁可帮着那群土匪也不帮我。”
“是这样的?”徐夫人气得浑身发抖,身子软了下去,险些摔倒在地。
徐迦扶住了母亲:“娘,的确如此。只是看那意思,二王子是想招安那群土匪。那群匪徒曾经是镖局里的镖头跟镖师,后来被逼无奈这才当了土匪。”
他心里怨恨沈浥,但是在母亲面前,他倒是存着理智,也不希望两家真的水火不容。
徐夫人捂着脸越发痛苦起来:“这事情怪我。为了他们,我一再迁就,最后竟然害了自己亲生女儿。这件事情,我跟齐家、跟沈浥,没完!而甜珠那个义女,我也是不会再认了。甜珠她……她休想从咱们徐府嫁出去。”
之前因为沈浥于徐家有恩,很多事情,徐夫人不好拒绝。但是现在,沈浥跟甜珠,他们害了自己女儿,他们还想要自己全心全意帮着吗?不可能!
甜珠跟沈浥的亲事,徐迦倒是不担心,他只担心妹妹的亲事。
“娘,好好跟陈六郎的亲事,怕是也得黄。如果真嫁过去,忠毅伯府如今就算再式微,那也是太。祖皇帝亲封的伯爵。而且陈家人多口杂的,那陈六郎也不是个能顶事的,不如寻个理由退了这门亲事的好。”徐迦说着稍稍停顿了下,见母亲不言语,就明白,想必她老人家也是如此想的,“前两天我心中就一直有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