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跑完短跑的唐子茜喝着水差点一口喷出来,走到牧云歌旁边,“这他妈谁写的,太肉麻了吧。”
牧云歌视线落到满脸激动关注赛道的何鹤身上,平静移开:“我觉得还好。”
唐子茜愕然:“牧云歌,你被爱情蒙蔽双耳了?”
刚找来的余忻忻:……
赛道上,林圻言什么都听不到,她肺里火辣辣的疼。腿上的运动已经全凭本能。
现在已经跑完了两圈半,刚刚在前面领先的几人渐渐体力不支落在中间。
林圻言刚开始保持体力,始终匀速前进,慢慢地,所有人落在她后面。
果然不负众望,在短跑和长跑中取得了优异的成绩。
林圻言去看了那两场比赛,真的是肉眼捕捉不到他的腿,根本没有平时含羞草的模样。
简直如狼似虎。
寸头今年没扔铅球,去跳了高,取得了倒数第二的成绩。
李露露嘲笑了他很久。
最后一班得了个中间的名次,在第五。
何鹤高兴的不管看到谁都是笑的眼睛眯起来。
挺渗人。
班主任也很高兴,在班会上特意提了一嘴。
之后生活走回正轨,每天牧云歌照例给林圻言带一枝花插在玻璃瓶里。
那些换下来的花被林圻言单独收在某个地方。
时间一晃而过。
天气转凉,路边的树叶变黄,飘落在地上。
冬天来了。
元旦前夕,发生了一件事。
沈家目前的实际掌权人沈雁如,因为气温的变化,生病住了院。
沈氏集团的权利交到了沈雁如的alpha女儿沈佑新手里。
知道这件事的时候,牧云歌正在奶茶店等林圻言。
唐子茜坐在她对面喝奶茶。
“真难以置信,沈雁如就这样倒下了。”
牧云歌搅着咖啡,垂眸若有所思。
“消息可靠的话,我们的计划就可以开始了。”
唐子茜:“你打算怎么做?”
牧云歌答非所问:“你还记得上次言言救的那个小孩吗。”
唐子茜回忆了一下,“周邈的弟弟?”
牧云歌嗯了一声:“做那件事的是祁锰身边的一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