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打胎很伤身体,再加上陆薇然觉得来了就是缘分。
才有了牧云歌。
——她差点连出生的机会都没有。
吃过饭,牧云歌回到房间,点开微信,思考要给林圻言发些什么。
有人很轻的敲了敲门。
牧云歌从里面打开。
陆薇然温柔的笑:“眄眄,聊聊?”
牧云歌让开位置。
陆薇然第一眼看到了书柜上的标本,“这是圻言送的?”
牧云歌嗯了一声。
陆薇然赞叹:“很用心。”
她转回来看着牧云歌,叹口气:“她对你的情意倒是坦荡直白。”
牧云歌扫了一眼,并没有看出什么不同。
陆薇然:“我看你刚刚吃饭时状态不对,今天见到圻言了?”
牧云歌沉默片刻:“我看到有人对她搭讪。”
陆薇然笑:“很正常不是吗。”
“你因为这个不高兴?”
“有一点,”牧云歌点头,皱眉,“我不喜欢别人觊觎她。”
“妈,你觉得什么是喜欢?”
陆薇然:“还在纠结?”
她笑着揉了揉牧云歌的头发,“具体点说,喜欢是心疼。笼统点的话,从心吧。”
牧云歌微微皱眉:“心疼?”
陆薇然语气柔和:“喜欢就是,如果她受了委屈伤心难过,你会感同身受,甚至比她更难过。”
“其实,眄眄,按照你的性子,从你开始试探圻言时,说明你已经在意她了,而喜欢就是从在意开始的。”
“在意的多了,除了她旁人再也入不了眼,那就达到喜欢的程度了。”
牧云歌隐约有点明白。
她想起前几次知道林圻言难过时心口传来的沉闷。
那就是喜欢吗。
牧云歌垂下眼睫,唇线拉平。
陆薇然看着她的表情,轻轻摇头。
——
第二天是周日,林圻言在家里窝了一天。
她翻着作业,但一道题看了好几分钟,连题干都读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