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不会做,我可以帮你。”傅渔赶稿子,都是一阵儿一阵儿的,最近交了稿子,正好清闲。
“不用,这已经很麻烦你了,我自己可以。”怀生婉言谢绝。
傅渔挑眉,“你明天不就要演讲了?”
怀生蹙眉,虽然电脑现在是每个现代人必修的,制作ppt,尤其是涉及到某些比较专业的操作,也难免磕绊。
“你的时间不多了,你自己真的可以?”傅渔又问了句。
怀生捏着u盘,自己好像……
不可以!
饶是如此,他也不打算找傅渔帮忙,还是避开点好。
他笑道,“我可以。”
他是真的怕了这人……
就没见过有人熬夜越熬越精神的。
两人通常会说到凌晨三四点,他已经困倦得不行,某人却容光焕发,这是什么妖魔鬼怪?
傅渔却觉得,现在的年轻人,熬夜不是常态,有谁和他一样,晚上十点准时睡觉,早上六点准点起来打更的,这过得简直是非人的生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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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爷真的是被强行拉入伙的,他现在终于体会了一次,做老父亲多么难了。
不过傅渔啊,人家早起那叫做早课。
不是打更……【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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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傅沉则忽然起身,冲着傅钦原抬了下手,连个眼神都不想施舍给他,让他与自己出去。
京星遥余光瞥见父子俩出去,心底还有些忧虑。
做贼的人都这样,别人不经意的打量,她都觉得心惊肉跳。
这边父子二人走到院子里,傅沉偏头看了他一眼,“你母亲在家,你稍微注意点。”
“其实可以告诉她的。”
“怎么开口,说你如何耍流氓?”
“不过爸……”傅钦原双手插在口袋里,那模样,潇洒得很,全然没有傅沉脸上的凝重之色。
傅沉此时才算体会到,为人子与为人父的不同,忽然觉得当年真是对不起自己父亲。
无论是他和宋风晚恋情曝光,还是怀孕的事,怕是都顶了不小的压力,有些东西,可能只有做了父亲之后才能体会。
风水轮流转,这话半点不假。
“什么?”
“谢谢您。”傅钦原忽然讨好的语气,让傅沉很不自在。
打量着他,一脸警惕,“你又耍什么花招?”
“虽然这几天没睡好觉,我对您有点怨言,不过经过今天的事,我算是明白了,其实您还是心疼我的。”
“已经坚定不移的站到了我这边。”
“没戳穿我们两个人,其实也是变相给我们打掩护,爸,谢谢。”
傅沉脸色微沉,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他当时不过是想给京星遥面子,不想让她难堪。
不过他心底清楚,从他接了京寒川电话,匆忙回家的时候,已经掉进了这个坑里,彻底出不来了。
被傅钦原裹挟着,强行入伙。
“钦原,我只想提醒你一句。”傅沉忽然语重心长,余光瞥见一辆车停在了家门口,傅渔穿着一袭红裙下车,瞧着两人在说话,显然不太愿意被人打扰,颔首微笑,算是打了招呼,先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