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对了,这盘棋下这么久,你放水了吗?”
陈妄笑而不语。
“我就感觉,好像有几次你都能堵死他。”乔执初不会下棋,只是刚知道规则,他又没执棋子,可以清晰纵观全局,算是旁观者清。
他只是低头摩挲着棋罐,没说话。
这里毕竟是傅家……
不能让他输得太难看。
把战况表现得焦灼点,也算给他留点面子吧。
乔执初一看他笑了,略微咋舌,“果然,玩这种东西的人,心要是脏起来,黑透了,没人比得上。”
傅钦原也不是傻,他放没放水,心底一清二楚。
这小子是几个意思?
他需要他放水吗?
这是看不起谁?
傅欢难得赢了傅钦原一次,开心的无法自拔。
大神果然是大神,这一出手,也太帅了吧,他哥这技术真是太“渣”了……
原来躺赢的滋味是这样的啊。
果然,跟着大神有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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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又输了。
不过这次战况比较激烈,输得不算难看。
小三爷:把他给我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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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去小书房找了棋盘出来。
陈妄打完电话进来时,三人已经围着棋盘坐下了,乔执初坐在傅钦原身侧。
傅欢落子很慢,所以两人一直在悄悄说话,傅钦原似乎是在和他解释围棋规则。
傅欢手中捏着黑子,她没想到自家大哥这么狠,一上来就要“逼”死她,正不知如何落子,余光瞥见陈妄进门,更是紧张得脑子里一头乱麻。
有种在关公面前耍大刀的感觉。
陈妄淡淡扫了眼棋盘,对比两人的局势,稍稍撩着眉眼看向傅钦原。
对妹妹下狠手?
“陈妄,过来看看。”乔执初笑着招呼他。
“那个……”傅欢坐在椅子上,仰头看他,“你、要不你来下?”
他摇头,没说话,而是寻了个离她较近的地方坐下,低声说了句,“7、12。”
两人位置不算特别近,就连衣角都没蹭着,他只是稍稍偏头过来,声音极轻,他呵出的气息吹过去,似乎还带着一点热意。
傅欢捏着棋子,只觉得烫手。
他见傅欢久久不落子,偏头看她,“听不懂?”
这是盲棋的叫法,根据坐标来的。
傅欢摇头,急忙落子。
这原本就是下着玩的,观棋不语什么的,也就无所谓了,而且傅欢此时已经被逼上绝路,五步以内必输。
傅钦原轻哂:他倒想看看,他如何扭转败局,将这盘死棋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