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姐先发现的钢琴,不如你先弹一曲给大家听听?”
她怕是觉得嫂子根本不会弹钢琴,所以故意刁难她来了。
真行啊,秦亦璇。
谢未汐抿了下唇,澄澈分明的眸底荡出薄笑来,抬眸看向身侧的男人,“傅先生想听吗?”
他旁若无人地抬手,为她理了理鬓角碎发,“想。”
谢未汐朝他笑,声音轻松欢快,倒是听不出一丁点儿的紧张来了,“那我就献丑啦。”
岑刻看着他们二人一来一往的小动作,那双黑白分明的眸一点点暗下去。
姜凝察觉到他的异样,偏头往他那边凑了凑,“放心吧,我嫂子可是很厉害的。”
她就是要时时刻刻提醒他,她已经和阿宴哥哥结婚了。
他不能觊觎。
更觊觎不得。
岑刻动了动唇,“姜老师当真——”
不过他后半截话没说完就被姜凝打断了。
“嘘。”
“你听。”
谢未汐葱白如玉的纤纤长指落在黑白琴键上,一串串的音符从指尖流淌出来,串成一组动听的音乐。
傅宴京站在钢琴旁,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渐深。
听出来了。
她弹的是世界上公认的最复杂难弹的钢琴曲之一。
——李斯特根据莫扎特歌剧《唐璜》改编的钢琴曲,《唐璜的回忆》。
在场的不只他,许韶仪和林显夫妇二人也听出来了。
黑白琴键在她指尖纷飞,原本极为复杂难弹的钢琴曲目被她演绎出了灵魂。
真是难得。
秦亦璇不懂钢琴,可她耳朵没坏。
也能从别人的眼神里瞧出来点儿东西来。
她手指逐渐捏紧,长长的半透明指甲几乎要嵌进ròu里。
墨时han注意到,用力把她的手指一一掰开。
秦亦璇皱眉,“你干嘛?”
墨时han低眸看着她,“你就算生气也用不着这样。”
秦亦璇几乎是咬牙切齿,只用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我就是看不惯她。”
墨时han也并不怎么高兴,“之前我跟你说的事,你是不是全都抛诸脑后了,还拎不清?”
秦亦璇自然知道他说的是拍卖会上的事。
“所以,是真的?”
兜兜转转竟回到了原点。
谢未汐才是他心里真正的白月光?
墨时han点头,“真的。”
秦亦璇怔住。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