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了,你总不能不许我跟朋友交往吧?”
傅宴京薄削的唇微微抿起,那双眼睛里的阴鸷气息一刻比一刻浓厚。
他知道岑刻没那个本事跟他抢人。
他也不可能给他这个机会。
可他瞧岑刻就是怎么瞧怎么碍眼。
岑刻望向她那种眼神,除了觊觎,他想不到别的。
他从未想过限制她与朋友交往。
他喜欢的小姑娘,不必做整日被关在笼子里等待主人投食的金丝雀,她可以做翱翔于天际的夜莺,或是拣尽han枝不肯栖的孤鸿。
倘若她真想做前者,他也不是不能满足。
可为了一个岑刻,她能把话题拔高到这种程度。
他眉眼冷凝着,并未开口。
谢未汐看了他一眼,没察觉到什么异常。
他这个人向来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极冷极淡的模样她见太多了。
她轻轻捏他手指,“你怎么不说话了?”
“他喜欢你。”
“什么?”
“岑刻,喜欢你。”他用极其沉冷的语气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谢未汐脸色瞬间变了,除了意外、惊讶,不解与困惑也一同袭来,“……怎么会?”
傅宴京目光落在她身上,“怎么不会?”
其实,谢未汐之所以如此意外岑刻喜欢自己,是因为他对她,一直以来就像是对其他人一样,客客气气、温温淡淡,没有什么不同。
而且她从未往这方面想过。
谢未汐眼珠转了转,开口道:“换一种角度,如果岑老师真的喜欢我,那我觉得你应该高兴。”
只是,如果是真的,那姜凝……
他单手揽着她的盈盈纤腰,压着嗓问,“怎么说?”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直接证明了我的优秀,间接证明了傅先生你眼光好。”
他刚刚不是说她是他的白月光么。
傅宴京捏了一把她腰上软ròu,低笑了下,“你倒是挺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这不是给你也贴了么?”
她环住他颈,附在他耳畔小声说,“傅先生,我困了,你抱我睡觉好不好?”
“好。”
“没带那东西,你别……”
她想说的是别擦枪走火。
不过谢未汐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他打断了。
他说,“傅太太,你要相信我。”
谢未汐听出来他指的是之前他跟自己说的那句话——
“这两天暂且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