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端着杯酒,坐在沙发正中心的位置,听见动静,他看着门,姜荫一进来,两人目光就悄无声息撞上,颇有一种他料定且等待已久的状态。
看见他的当下,姜荫的心境倒是和他截然相反。
“你怎么会在这?”她下意识脱口而出。
“怎么,看见我很不高兴?”冯肆边说话,身子边往后靠,跷二郎腿,一只手搭着旁边的沙发,另一只手拿着酒杯,手腕搭在膝盖上。
姜荫站在门口的地方没有动,知道是冯肆后,她紧绷的神经虽然稍显放松,但还是有很多疑问。
“看见你就预示着没什么好事,所以我为什么要开心?”
闻言,冯肆笑了声,也没生气,微微晃了晃手上的酒杯,抿了口,说道,“这瓶酒,是你们夜场服务生推荐的,说是五几年的法国波尔多。”他微微皱眉,酒杯上举,和视线平行,目光盯着微红的酒液,又接着道,“我怎么尝起来也这么一般啊。”
姜荫的视线也不知不觉循着他的话而移到他手里端着的酒杯上,听他说完后不自觉笑了声。
冯肆听见这动静,目光看向她。
姜荫笑说,“你多少钱买的?”
“三四千?”语气带着些疑问,冯肆不太肯定,“还没结账。”
姜荫又笑了声,“服务生告诉你,这是55年波尔多?”
冯肆点头,但神情已然像预料到异样一样开始变化。
她接着道,“这顶多就是香格里拉2100混了水。”
闻言,冯肆皱眉,果不其然,眉头深拧,视线很是怀疑的又重新移到自己手里的酒杯上。
“他们可能是听你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外地来的,就想着宰一笔是一笔。”
冯肆预料到似的笑了笑。
姜荫还站在门口的地方,冯肆看过去,问她,“你不打算坐?”
姜荫回的也快。
“我还不知道你的目的,所以不敢坐。”
闻言,冯肆又笑,“给你捧场,给你增加业绩,你就这么对我?连个笑脸都没有?”
闻言,姜荫头转向冯肆,皮笑ròu不笑地抽了抽嘴角,“行了嘛?”话音落下,她就又恢复先前那副漠然表情,“现在可以说了吧?”
敷衍的如此明目张胆。
冯肆又笑了下。
他身子坐直,酒杯被他放在桌上,手肘抵着膝盖,重又看向姜荫,敛容肃目。
他说,“我也有问题想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