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冯肆也猜到了,在和姜荫对视的时候,看见她脸上表情的刹那更是笃定了心里这种猜测。
服务生把啤酒搬进来的时候,冯肆想让他走,但服务生没动,有些为难的说,之前订购的人说,务必要把搬进来的酒全都用起子开了才可以。
闻言,冯肆再次把目光投向姜荫所在的位置,意料之内,姜荫还是那副象征胜利的嬉笑样子。
服务生开啤酒的速度挺快,没一会,那些原本躺在箱子里的啤酒全都开好了放在桌上。
冯肆以为服务生要退出去了,但他没有动弹,还站在冯肆面前,笑道,“冯先生,先前那位客人还预定了一次舞蹈表演。”
“舞蹈。”冯肆顿了顿,“表演?这?”
服务生点头,似乎知道冯肆是这里的新客,遂笑的有些神秘。
冯肆从他这抹笑中品出一丝不怀好意的味道。
服务生拿着随身通讯,对着里面喊了句“进来吧”,没过多久,门口就传来敲门声,紧接着门被推开,一堆莺莺燕燕的女人闯了进来。
这就是夜场的“舞蹈表演”。
钢管舞。
姜荫做的这一切全都记在了冯肆的账下。
很多女人一窝蜂涌进来,一瞬间包厢里充斥着各种味道,劣质的香水味、化妆品味道。
这些味道其中一抹都能让冯肆难过的要死,但偏偏这么多种味道混杂在一起,味道更是冲的让人难以忍受。
女人的声音聒噪的在耳边响起,冯肆被莺莺燕燕围绕其中,已经无暇顾及姜荫了。
姜荫看了眼情况,什么也没说,转身就往外面走。
她慢悠悠走去卫生间,打算抽根烟。
刚才那根烟没抽完,最后燃灭了,姜荫顺手丢进了垃圾桶,太扫兴。
站在卫生间镜子前,她掏出烟盒,拿了根烟放在嘴里,打火机打火,点烟,再缓缓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吐出一口烟雾。
姜荫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太美了,她想。
这么好看的女人,居然会是姜大贪的女儿,真是恶人有恶报。
她前半辈子过的娇奢,眼下就有多苟且,最可笑的是,她居然得了癌,还他妈是宫颈癌。
果然,自作自受。
姜荫想。
还来不及怎么感叹的时候,姜荫身后突然碰上一个硬物,抵在腰间,因为裙子很薄,以至于她能轻而易举猜到那是什么东西。
她下意识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