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
姜荫说话的语气让贺闻朝忍不住笑了下,他对着窗户外的姜荫勾了勾手指,说,“你男人哪有你想的这么穷,毕竟也混了这么多年了。”
姜荫也笑,随后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你还没回答我这车哪来的呢?”
相处几天,贺闻朝的调调明显也被姜荫带跑偏了,他踩了一脚油门,打转向灯,期间,他笑说,“偷的。”
对于贺闻朝说的“极光”,姜荫本来就没有抱多大期望。
车开上盘山公路,绕了很久的弯,弯道很急,期间,很多次都把姜荫的瞌睡吓醒了。
贺闻朝的车技和他给人的感觉很不相配。
看着他不苟言笑的样子,总觉得他办事应该都挺正经严肃,很靠得住,但在开车方面,完全不一样,毕竟也是二十多岁的人,又能有多稳重。
一个半小时过去,姜荫睡着了,再次睁眼的时候,发现道路两边的风景都换了,贺闻朝把车开进一条山路,据说是可以缩短将近三分之一的路程,但同样代价也很大,山路更险。
姜荫醒过来的时候,车窗外一片漆黑,除去自己的身影倒影之外,只能隐约看见在黑暗中树木葱茏的影子。
姜荫打趣道,“要是现在突然出了什么事,我们可就是一对亡命鸳鸯了。”
听见动静,贺闻朝侧头看她一眼,说,“不会的,在这地方出事,可能直接成鬼了,哪来的鸳鸯。”
“这笑话太冷了。”
半夜两点的时候,越野车终于爬上山巅,停在一处尚且平整的旷野。
贺闻朝看了眼时间,忍不住感叹一声,“幸好赶上了。”
半夜三点的时候,姜荫看到了贺闻朝口中所谓的“极光”,其实就是月食撞上了流星。
但总之还是难得的。
一位数的温度,两人像不知道冷似的,坐在车头的位置,看着天上的流星。
这座山是江城附近最高的了,山峰上更是俯瞰遍野,周围没有能遮挡的东西,所以视线格外广阔。
姜荫穿的很多,与之相反的是贺闻朝,穿的很少,一件黑色的棉卫衣,看上去少年感十足。
因为四周没有高大的树木,所以冷风直接往人脸上扑。
流星划过的速度很快,快到两个人都根本无法许愿,但姜荫是个仪式感很足的人,双手合十,但想了很久,她这个愿望都没能许出去。
她双手合十的姿势维持了多久,贺闻朝的余光所及就没有改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