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荫去的包厢,傅云川也在。
看见傅云川的时候,姜荫微微一怔,当下,就连脚步也顿住。
成域刚死,贺闻朝落魄,这个时候遇见傅云川总归是没有什么好事的。
然而傅云川就像早就知道她会在一样,自姜荫在包厢门口出现后,傅云川脸上丝毫不见惊讶。
姜荫是打算躲着傅云川的,但傅云川却直接招呼姜荫过去。
两个人的相处方式还是和以前一样,傅云川在夜场谈生意,而姜荫就在旁边给他倒酒,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心境变了,现在的姜荫做不到像以前那样心如止水。
高脚杯再次空了,傅云川不动声色把杯口朝姜荫的方向倾斜,但姜荫心里有事,没注意。
见旁边人没什么反应,傅云川抬了抬镜架,和人聊生意的同时,拿着酒杯的手指在桌上轻扣。
三声,不多不少。
姜荫回神,拿起酒瓶,倒酒的同时对傅云川低声说了句“不好意思”。
傅云川看上去不甚在意,但还是在接过酒杯的时候,低声对着姜荫耳边说了句,“贺闻朝落魄了,你也跟着丢了魂?”
闻言,姜荫抬眼看他,傅云川的眼睛因为笑而微微眯着,他迎上姜荫的目光,眼神坦荡。
姜荫知道,江城这么大点地方,没有什么是能瞒过傅云川的。
包厢散了,但直到最后,姜荫也不知道傅云川的声音到底是成了还是没有,她人在这,但整个人的心思早就散了。
包厢里其余人都散了,姜荫起身要走的时候,被傅云川叫住。
他看着姜荫,还是那副冠冕堂皇的笑容,修长的手指抬了抬鼻梁上的镜架后,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沙发,示意姜荫坐过去。
姜荫照做了。
傅云川的习惯,喝完酒之后总是要泡一壶茶。
沸水倒进茶叶,傅云川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小杯茶被他拿着喝了好几口。
他说,“其实我有些好奇,贺闻朝到底哪里好?为什么你们女人一个二个都喜欢在他那棵树上吊死?”
姜荫没回。
傅云川又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将茶水吹凉,他才又继续道,“难不成当真像流言所说,他是个男狐狸精?各个年龄阶段的女人都逃不过?”说完,他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