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姜荫回过神,发现自己在隐约期待什么的时候,她才后知后觉,觉得可笑至极。
他早会离开的。
她早该知道。
从商场回去的路上,不出所料,姜荫她忘记了早上在面包店里预定的那个生日蛋糕,还是她路过的时候,被那个江南的老板看见叫住她,姜荫才想起这件事。
一来一回,就几个小时的时间姜荫眼里的光彩消失的太快,老板娘都发现了,但包装好的蛋糕拿给她的全程,老板娘都没有问些很突兀的问题。
直到老板娘发现姜荫手里拎着的礼品袋,她才惊喜说,“这是一家男士服装店,是要送的礼物吗?”
姜荫视线随着妇人的目光渐渐下落至自己手上,她点头。
妇人接着道,“你品味真好,是要送给男朋友?”
听到“男朋友”三个字,姜荫的目光再次微不可察地顿了顿,她甚至不知道她和贺闻朝是什么关系。
从面包店出来,又接着往家走,一段路,却花费了有史以来最长的时间。
她和贺闻朝究竟算什么呢?短短这几天,他们似乎做过了很多情侣的事,但事实证明他们并没有情侣的那种仪式感,反而是更像……
想到这,姜荫讽刺地笑了下。
又或者说,他们本来就是鸡与piao客,故事的开头就美好不到哪去,她又怎么能奢望事事善终。
……
贺闻朝还是来了。
姜荫听见开门的动静,就在她脚边的垃圾桶已然落满烟灰的时候。
贺闻朝的生日礼物和蛋糕还是静静放在一进门就可以看见的茶几上。
但,从门口到房间,贺闻朝的脚步从未停过,但姜荫确信,他一定看见了。
姜荫站在卧室的窗边,窗户大敞,冷风倒灌进屋内,温度很低。
贺闻朝走进房内,但并没有直接走过来,而是站在门口,显得踌躇又犹豫。
姜荫先开的口,她说,“贺闻朝,我们分手吧。”
短短几个星期的情侣,但时光快的就像是一刹那的时间。
她没转头,说话的语气也平淡的像是波澜不惊的湖水,身后,贺闻朝也没立即反应,沉默一会,他缓缓吐出一个字,“好”。
伴随着这一声,姜荫嘴里叼着的半截烟落下一叠烟灰,几乎是砸在窗台上的。粉碎的干净。
姜荫的目光也因为他这一声而停顿一下,